“不用了,这是我们衡山派内事,与你无关,你回去给你那无赖妹妹两巴掌就算是赔礼了。”
叶懿君毫不客气。
“哼!小丫头好大脾气。”
这时,门外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屋内各人都向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又进来一人,正是与年轻男子同桌二坐的那中年男人,他身着一席黑色长袍,身材精瘦,步伐轻盈有力,眼角微垂,目光却炯炯有神,背负一柄长剑,左手背在腰后,一副长者模样。
清瘦中年长者厉眼正视叶懿君说:“小丫头,我侄儿好气与你说话,你却这般无理,你若是不好好赔礼道歉,休怪我不客气。”
叶懿君仍旧冷眼相对,说:“我怎么无理也比不上你侄女,况且你侄女无理在先。”
中年长者说:“我侄女性情刁蛮,她若是得罪了你,你却为何将脾气在我侄儿身上。”
天之等人觉来者不善,却不敢插话。
“你侄子助纣为虐,也没好到哪去。”
“我那任性侄女,我会好好教导。可是我乖侄一番好意,你为何不接受?”
中年长者说完,看了看靠在墙角的叛徒。
“这是我们衡山派内事,怎能交与外人处理。况且你们魔教中人作恶多端,凭什么要我与你们以礼相待!”
中年长者顿时面露愠色,道:“哼!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说完,中年长者便大步向靠在墙角的叛徒走来,叶懿君拦住去路,拔剑出鞘,向他刺去,那中年长者身子侧转,轻松躲过,右手上扬,欲去打叶懿君持剑右手,叶懿君立马使出一招“环峰回雁”
,身子急右转,顺着力道转身挥剑横劈。
中年长者没料到叶懿君反应和身会有这么快,依她的度和力道看来,若是向上打去的右手现在收回,怕是来不及躲开还会被她的剑斩断手筋,中年长者一蹬脚,干脆腾空翻身向后跃去,叶懿君的剑正好从他头下横过,削断一撮丝。
中年长者顿时大怒,双脚刚着地便抽出背后长剑,说:“你若再不识好歹,便流点血祭我“紫罡”
宝剑吧。”
只见那“紫罡”
剑身通体淡紫,寒光煞人,锋芒毕露。
此时年轻男子说道:“二叔息怒。”
中年长者厉声说道:“还不去把那厮拖走!”
年轻男子会意,待中年长者与叶懿君再次打斗起来,便欲接近那叛徒。天之洛之拔剑,挡住他,李皖见了,也拔出剑,站在两人身边。
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展到这个地步,天之洛之两人面面相觑。
天之洛之两人没有实战经验,一时之间不敢出手,只是用剑指着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不知道三人武功如何,也不敢主动交锋。
四人对峙片刻,李皖向年轻男子侧面缓缓移步,年轻男子只好退到门口。
房间太小,不适合打斗。
“砰”
的一声,房间里的木桌被中年长者的剑劈成两半,自中年长者拔剑开始,叶懿君便一直处于下风,左闪右躲,勉强支持,几招之下就被中年长者逼到天之洛之李皖三人处。
中年长者已经到了叛徒那里。
叶懿君觉事情不简单,他们的用意似乎在那叛徒身上,自己捉拿门派叛徒的事情倒是没有刻意对外隐瞒,可是叛徒做了什么事却是保密的,难道他们知道这事?
正当叶懿君苦恼的时候,门外出现一个矫健靓丽的身姿,然后又是一阵清脆声音传来:“想不到武功高强的终史如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定当让人笑话,你是觉得通天教的名声还不够糟么?”
叶懿君大喜,唤道:“娘,你来了!”
众人齐齐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但见这位美妇人风姿绰约,看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手里握着一把细剑,腰带上插着一支做工精美的九节紫竹洞箫。
螓白净饱满,蛾眉细长秀丽,一双凤眼既显聪颖又含妩媚,娇靥白里透红,气色红润。
琼鼻直挺,朱唇薄厚适宜,棱角分明,并非小家碧玉软弱女儿态,却另有一番性感风情。
酥胸成熟丰满,挺拔傲人,纤腰曼妙,臀部丰美挺翘。
不知情的人着实料想不到,如此艳丽美人就是叶懿君的亲生母亲。
终史如先是一怔,随后收起“紫罡”
剑,说:“原来是人称“书剑医萧”
中的医萧侯雪齐,在下想跟令嫒讨个说法,只不过她实在言语无理,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况且你看令嫒好端端的,倒是老夫差点被她伤到。”
侯雪齐看了看女儿叶懿君,说:“那我就替小女给你赔礼了,也多谢终长老手下留情,只是不知道终长老要讨什么说法以至于拔剑相逼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看在侯女侠的份上,就小事化无吧。”
终史如说完就要出去。
终史如擦身而过,侯雪齐礼貌点头,说:“不送!”
年轻男子看了看侯雪齐,感到惊奇,跟在终史如后面离去。
赵天之三人非常惊喜,料想叶懿君的母亲能力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