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呢?我在这儿你想死也死不了。”
“吃了,天亮就没事了,不过今晚上你要受点罪。”
何松年拿着药,想都没想就塞进嘴里,吃完药以后,他才问张伟建,“你说我今晚要受点罪是什么意思?”
张伟建跟他说,他刚才那种反应就是中毒后的症状,他给何松年的药里面有巴豆,吃完肯定要腹泻,何松年现在骂李同正的力气都没有,心里还是一阵后怕,“拉就拉吧,总比死了强。”
“你去歇着吧,我感觉好多了。”
折腾这一阵,时间也不早了,张伟建叮嘱他,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自己说。
嘱咐完他以后,张伟建才爬到上铺休息。
何松年吃完药,还不到十分钟,肚子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这一晚上往厕所跑了四五趟,总算消停下来,他对张伟建是非常感激的,要不是有张伟建在,自己说不定会成什么样呢。何松年一晚上没睡好,也没去值班,宋木森跟老刘换着巡视,到天大亮,何松年睡了几个小时,才精神了好多,起来以后张伟建让宋木森跟老刘去休息,他跟何松年换着巡视。何松年坐在了望窗往外看,
“入关好几个钟头了,晚上七八点就能到地方。”
“饭怎么还没做好,我饿的都不行了。”
张伟建笑了笑,他也饿啊,昨天那么一折腾,到现在都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
他们俩刚说了没两句,李同辉就拿着饭盒过来了,…、来,让哥几个都过来,开饭了。”
何松年把宋木森喊来一起吃饭,何松年打开饭盒,“呦,酸菜炖大骨,小鸡炖蘑荪。”
“这一入关,菜都变样了。”
何松年昨天拉的天昏地暗的,
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也顾不上跟旁人客气了,拿起筷子就开吃,“这味道,真不错。”
吃了两口,他觉得不过瘾,就拿着军用水壶向往嘴里灌。“老何,你可想想清楚,先不说犯不犯错误。”
“你这身体可是刚好。”
张伟建说完,夹起一块大骨头,慢慢吃起来。何松年水壶里装的是酒,大(赵李赵)家都知道,李同辉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出任务时候尽量别喝,可这厮酒瘾一犯,就跑到犄角旮旯里偷摸灌上两口。“说得对,说得对,我喝水。”
何松年大口朵颐着,胡吃海喝一番,
“老刘还没吃呢,我去跟他换班,老李,菜还有没有了?”
李同辉也吃饱了,拿起空饭盒,“还有呢,你去喊老刘吧。即“
接下来这一段路程,没再出现什么变故,到站前何松年跟宋木森组织大家,又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确认货物完好无损之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大包小包的都放在过道里,好像春节返乡一样,大家都很默契的不提这个话题。。“呜呜。”
火车鸣笛之后,缓缓停靠在通钢厂内火车站台。通钢这边来了几个接车的,检查完货物,完成交接手续以后,这次押运才算完成。
李同辉跟通钢这边的领导通过气,就去别的厂里装钢材了,商定好的返城时间是明天下午,张伟建琢磨了一阵,时间太紧,看起来还真得去找王明志的战友了,何松年来过通钢几次,跟他们厂里保卫科的人也混熟了,张伟建让他帮忙借了辆自行车,就朝市政府家属大院去了。这个年代,全国各地的政府机关家属院基本都大差不差,房子盖得有模有样,门口哨岗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张伟建塞给警卫两包牡丹香烟,警卫确认过后才放行,到洪向天家里以后,张伟建把事先准备好的烟酒,还有两条四九城特产织毯,放到桌上,
“洪大爷,这么晚了来找你,打扰您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