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这货就不觉得尴尬?刚才他可是拿枪对着自己呢,兴许是察觉到何松年的异样眼神,宋木森扭头对着他嘿嘿一笑,
“老何,刚才得罪了,你别往心里去,王处长的安排,你多担待。”
“回四九城老弟请你喝酒。”
看着跟之前判若两人的宋木森,何松年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回想起刚才生的事,他敢断定,只要自己把枪拿到手里,现在自己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何松年不知道的是,张伟建也时刻盯着他的动作,只要他敢妄动,张伟建的指头就会指向他的额头,给他来个死不瞑目。
回到车厢张伟建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着跟李同辉打招呼,“李车长,您那边忙完了?”
李同辉点点头,刚下筷子,
“来,宵夜做好了,大家一起吃点。”
“你们都去巡视了?”
张伟建点头应道,
“嗯,我去跟老何他们一起转转,涨涨见识。”
老刘坐在餐桌对面,不敢看张伟建,只能埋头干饭。
“老刘,听老何说你母亲病挺严重。能跟我说说吗?”
老刘愣了一下,琢磨着张伟建是什么意思,威胁自己?
他抬头看向何松年,何松年轻轻朝他点了点头,“嗯,好多年了,现在就靠吃药吊着命。”
张伟建仔细问了问老刘母亲的病情,跟他说回去以后,上他家去给他母亲看看。宋木森对张伟建的医术还是很清楚的,王处长的旧疾就是张伟建治好的,
他没少跟工安局的同事提自己外甥的高明医术。“你就偷着乐吧,让伟建给你老娘看病。”
“你们家上辈子真是烧高香了。”
宋木森不热不冷的说了一句。
何松年听过张伟建的大名,不过老刘母亲的病他清楚,人都瘫床上不会动弹了,张伟建就问了几句,就断定自己能治好她?。
宋木森的性子他知道,根本就不会开玩笑,
张伟建的真要是能治好老刘母亲的病,那自己的老伙计,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老刘,还不赶紧谢谢伟建。”
刚才那事过后,张伟建他们几个都没了睡意,
挤在一起侃大山,李同辉跟大家讲着他从业多年的喜乐见闻,顺带着讲了几个荤段子,把大家逗都开怀大笑,他正说的起劲,何松年突然抱着肚子,大口喘着粗气,随即从座椅上摔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宋木森跟老刘把何松年抬到车厢头卧铺上,这时候何松年已经开始浑身抽搐,张伟建扒开他的眼看了看,眼球充血,已经布满血丝,他急忙从包里拿出毛巾,抠开何松年的嘴巴,把毛巾塞进他嘴里。
然后开始给他施针,扎上真以后,何松年身体才不再剧烈浮动,“伟建,老何这事怎么了?”
李同辉一脸焦急问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老刘拿着毛巾给何松年擦汗,过了十几分钟,张伟建给老何把了把脉,然后拔掉银针,按着他胸口,感觉了一下他的心跳,已经跳的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何松年醒过来以后,靠在车厢上,老刘给他倒了杯热水,
“你们先回避一下,我问老何几个问题…。”
李同辉看何松年已经醒了,就回车头了,老刘跟宋木森一起去巡视了。他们走以后,何松年才轻声问道,“伟建,我是不是不行了?”
张伟建笑着递给他两个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