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妬虚心认错,并迅挂断通讯。
摘掉耳机,许妬松了口气。还是先斩后奏好使,早知道她在杜妎从精神病院被带走时就该出手。
不过局里还是会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吧,杜妎的家人早晚能找过去。得再想些方法让她们同意收容杜妎……
车开到收费站,今天是法定假期,黄历上也是个好日子,办红白喜事、出行游玩的人不少,收费站前的车子排起了队。
许妬又往副驾瞥,车玻璃做了防窥处理,但缴费要开窗,杜妎这一身红衣太显眼,给收费员多留下一分印象就多一分被现的风险。
杜妎的手交错着,揉搓手上的血迹。
许妬一愣,视线上抬,杜妎和她对视,眼珠转动着,也在打量她。
“你,”
许妬有点拿不准她这究竟是什么状态,“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这是哪?你是谁?”
杜妎问。
能交流!能说话!果然是恢复了!!
许妬喜形于色,清醒与否的杜妎,对她们的价值可完全不一样!
杜妎防备地往后仰:“能麻烦你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咳,说来话长。”
许妬收敛情绪,“现在是2o29年,你上一段记忆是什么时候?”
杜妎的眼睛放空了一瞬,“啊?”
了一声。
她视线左移,看到仪表盘上的时间:2o29年5月1日。
“现在是,三年后?”
杜妎不敢相信。
“你不用马上接受这件事,我们会帮你慢慢填补这三年的空白。”
许妬手往后座提来一个背包,从包里抓出一件夹克,“我现在先带你去服务区休息,到那里再和你细说。先把这套上,你的衣服太显眼,可能会被男方的人找到。”
杜妎没有犹豫地脱掉外衣,里面是一件红色衬衣套着肚兜,她看着身上的龙凤呈祥的肚兜,露出厌恶的表情,把肚兜扯了丢到脚下,穿上夹克。
她没问自己说的“男方”
,也就是说,她在被自己带走前确实已经清醒了。
顺利通过收费站,杜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你,平时就是这个样子?”
许妬问。
“什么样子?”
“没什么表情,特别安静。”
“你遮着脸,我也看不到你有什么表情。”
许妬把蒙在脸上的长衣领拉下,摘掉墨镜,侧头对她笑:“看着很可疑对吧?我叫许妬,女娲炼石补天的女石妬。我是异常调查局的调查员。”
“……‘异常调查局’?”
“让你神智不清的,杀死那位新郎的,那些出常理、不在人类科学研究记录中的东西,被我们称为‘异常’。我们的工作,就是追踪记录‘异常’,并消灭它们。”
许妬伸出两根指头,对着杜妎比了个枪的手势,“bi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