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恢复了!
许妬没有立刻下判断。这三年里,杜妎偶尔会在外界刺激下有暴力行为,只是和人打架说明不了什么。
她打开耳机,希望能听到杜妎的声音。
刚碰到左耳耳机开关,瘆人的尖叫从对面和耳机里同时传出,共同刺激她的耳膜。
男人倒在地上,角度原因只能看到五官扭曲的头部,但同时,地面上出现血迹。
“现场有突情况,怀疑有异常物活动!”
许妬语飞快地进行报告,起身把望远镜揣进口袋,踩着矮墙借高度差跳进杜妎所在的房间。
打破的窗户正方便她进入,尖锐的玻璃连她的衣角都没划破。
她踩在婚房的木地板上,看见倒地的新郎被打开了腹腔,内脏在地上丢得七零八落。
杜妎站在血泊里看着她,双手滴血,面无表情。
“啊!!!杀人了!”
“疯女人把二仔杀了!”
“死人了!死人了!!!”
“你是谁!是不是你干的?!”
听到动静赶来的家属打开了婚房的门,看到屋内的情形后爆出混乱的尖叫。
许妬忙把杜妎拉到身边,把人扛到肩上跳出窗外——她双脚落地,从过七米的高度跳下,竟然毫无伤,脚步不停地扛着人跑出路口。
她的车就停在路边,有接亲的车队和来吃席亲戚的车掩护,陌生人的车停在这也不会引起注意。
把杜妎塞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再撑着车前盖跳到另一边上车、开车。
后视镜能看到终于追出来的人,手里提着棍子和刀。
许妬不屑地哼笑,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小地方的路短,不够踩几次油门就到了头,上了高,许妬按下一个按钮,车前后的牌照翻转换上新的车牌,白色的车身也变成黑色。
她把盯着后视镜的目光分了些到副驾驶的人身上。
杜妎全程都很配合,被她扛着时半点不挣扎,这会儿坐在车里也只是看着前方,脸上除了偶尔眨眼没有别的动作。
难不成她在杜妎脸上看到的怒意,只是角度造成的错觉,她仍神智不清?
“许妬,我看到你的车上了高,现在是什么情况?”
耳机里队长的声音让许妬打起十二分精神,人她已经抢出来了,得找理由不让队长叫她把人送回去。
“胡伟强死了,十秒内被开膛破肚,肯定是‘异常’造成的。我会在下一个服务区停留一晚,记录仪或许拍到了‘异常’的动向。”
许妬说。
“杜妎呢?”
“当时只有她和胡伟强在房间里,那些人只会认为是她杀了胡伟强,我们又不可能向一般民众透露‘异常’的存在——两次‘异常’活动她都在场,我们得确保她的安全!”
“所以你把人带走了。”
耳机里隐约传出对方加重的呼吸声,“善后工作产生的费用,会从你的工资里扣。”
许妬张了张嘴,犹豫地问:“那,善后工作就拜托你们了?”
“想得美给我滚过来一起干活!”
耳机内突然插入另一个人的声音,许妬被大音量刺得偏头,硬生生止住用肩膀蹭耳朵的动作。
“陈妄已经到了?还有谁?”
许妬说,“确定要我去吗,我当着人带走杜妎,会有人对我有印象。”
“处理监控、给杜妎的去向安一个合理的说法,这些工作需要和那帮人正面接触吗?麻烦是你惹出来的,把她的身份处理好!”
大嗓门的队友陈妄不客气地把工作往许妬头上堆。
“我错了我错了,我会好好干活的。我到服务区就马上开电脑干活,诸位辛苦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