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你也说了,若她还活着······
可是,她已经死了!
还未嫁给我,便已舍我而去。
生未能做我妻,死,我不能让她化作孤魂。
林叔,就算侄儿求你了,请您成全侄儿吧!”
“你······”
徐定邦无奈的松开了手,转过身,步伐沉重:“若陛下同意,后日晚上便将她接走吧!”
说完,徐定邦朝着自己的马走去,一时失神,竟第一次没有踏上马去。
“多谢林叔!”
魏子期依然跪在那里,此刻已经是下午了,雪依然不停地下着,当天开始黑的时候,跪在那里的魏子期与站在那里的侯吉已经成了两个雪人。
这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二人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了两个身着贵气,一老一壮两男子,二人直接朝魏子期走了过去。
“魏子期!”
白白胡子,脸上尽是苍老沟壑的魏光趾高气扬的唤了一声,见没人搭理他,眉毛顿时皱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该不会是死了吧?”
旁边的中年男子似有一些沾沾自喜,然后试探性的走了过去,正准备伸手探魏子期鼻息是否还有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侯吉突然伸出手,将那只手死死的抓住。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家公子!”
侯吉冰冷的声音传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魏爵
“痛,痛啊!
大胆家奴,赶紧把你的猪手给我松开!”
魏爵痛的龇牙咧嘴,叫嚣着让侯吉赶紧松开他的手。
“侯吉可不是家奴,他是我的兄弟!”
魏子期低沉的声音传来。
“魏子期,大族老有令,你身为魏氏一族的嫡长子,竟敢行冥婚这种败坏宗族门风的事情,大族老令你现在立刻回去,跪在魏氏宗祠向列祖列宗叩请罪,并保证不再迎娶徐氏亡女!”
二族老魏光冷哼道
“我若不呢!”
魏子期看都未曾看魏光一眼,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宫门。
“你说什么?!”
魏光顿时怒声质问道
“二族老还是回去吧,我的事情,族里管不着,也别想管!”
魏子期道
“好好好,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倒行逆施之话!
大族老交代了,你若是不回去,便剥夺你魏氏一族嫡长子的身份,剥名逐姓,踢出族谱,赶出我魏氏一族!”
魏光放声威胁道
“那便将我赶出魏家吧!
令宜她,我娶定了!”
魏子期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