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鸿走过来,把鲜花放进花瓶,把开始枯萎的花丢进了垃圾篓。忙完了,他才走到了病床边,温和地说:“今天感觉好些了吧?”
“是让我放弃诉讼,不要告她吗?”
奕景宸平静地问道。
奕鸿微微拧眉,小声说:“希望你可以理解,毕竟……”
“知道了。”
奕景宸唇角紧抿,转头看向他,“舅舅回吧。”
“哎,我就不能陪你坐会儿了?”
奕鸿长长叹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他说:“景宸,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呢?不告她可以,我的条件也在那里摆着。我收购你们手里的股权,今后我们不必见面。”
奕景宸淡淡地说道。
在上一辈爱情和生活的悲剧里,他是一个被抛弃的牺牲品,让他一个人担起了乱七八糟的罪责。他真应该庆幸,他没有长成反社会,反人类的黑暗者。心肠冷硬,于他来说是最好的保护层,没有什么比自己更可靠的了。
“景宸……”
奕鸿拧拧眉,沉默下去。
“奕总,出事了。”
保镖匆匆闯了进来,一脸铁青地指身后。
几个男人正把吴律师往地上重重地丢……若不是他身上的衣服,还真认不出这是吴律师了。
打得极狠,头破血流。
“礼物。”
几个人说完了,掉头就走。
季沫正端着洗好的水果过来,见到这一幕,手一松,水果摔了满地。
“快叫医生。”
她蹲下去,探了探吴律师的鼻息,惊慌失措地大叫。
医生护士匆匆过来,把吴律师抬去抢救。
季沫回来一看,奕景宸居然在助手的帮助下开始穿衣服了。
“去哪里?”
她扑过去,抱住了奕景宸,焦急地说道:“他是想激怒你,你不可以上当。”
吴律师就是奕景宸的手,所有的事都是通过吴律师处理,奕景宸若是自己被人打了,还不会如此愤怒。现在看着吴律师遍体鳞伤,他已经完全被怒火给包围了。
“我们冷静点,沐秦还在这里,我们叫他过来商量一下。”
“把他拖进来干什么。”
奕景宸摁住她的手,淡淡地说道:“召集所有人,开会。”
“我不许你去。”
季沫又死死抱住他,急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收拾他不是早晚的事吗?你得冷静一点,养好身体再说。”
这才术手第九天,走行尚且不便,他居然要去工作,不要命了吗?
“送她回酒店。”
奕景宸坚持说道。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