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太卑鄙了!”
吴律师怒声骂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们母子怎么样,只要你配合我。”
奕磊笑笑,盯着他说道。
“行了,让我偷资料,害死人的事就别提了,你杀了他们母子去吧,我无所谓。”
吴律师抓起了披萨盒子就走。
“站住。”
奕磊拦住了他,冷冷地说:“想清楚,你在说什么。”
“想得很清楚,也顺道告诉你。我有一个习惯,谁惹我了,我就弄谁。说弄死,就绝不弄成植物人。”
吴律师扭过头,忿忿地说道。
“行啊,让你先植物人。”
几名保镖围过来,把吴律师手里的披萨盒子夺了,用力拽住他,直接把他拖出了餐厅。
拖到后面的小巷子里,揪着就是一顿猛揍。
奕磊点了根烟,在一边看着。
他到了这年纪,头一回被人整得这么惨,不仅无法在奕氏立足,还损失惨重。那么多钱,全被警方冻结了,还不得不把外面偷生的女儿祭出去,太太更是勃然大怒,要与他离婚,分割财产。
奕景宸这臭小子,居然没被打死,这回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就先从他身边的每个人开始!砍掉他每一只手指,斩断他的两只胳膊,就让他永远躺在病床上。
他手指抓紧,冷着脸起身,呵斥道:“别打死了,丢去给奕景宸。”
吴律师哪是他们这些大汉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昏死过去。
外有人报警,等警察来的时候,一群人已经离开了小巷,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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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墨重彩的夜,在窗外缓缓淌开。
季沫把沙发拖到了他的病床边,盘腿坐在上面,用小勺喂奕景
宸吃蛋糕。他半躺着,嘴一张一合,惬意享受。
“这里痛。”
突然,奕景宸捂住了脑袋,小声哼。
季沫心一紧,飞快地坐起来,捧着他的头去看,他的脑袋已经消肿了,头发也剃了,缠得厚厚的纱布取下,只在伤口处贴着一块白纱。
“这里吗?吹吹?”
她用手指轻轻地揭开了白纱一角,去看他说痛的地方。
奕景宸突然就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软绵绵的心口,张口就咬。
“干什么?”
季沫推着他的肩笑,小声说:“你别闹,脑袋都破了,还敢闹。”
“那你不许动,让我亲亲。”
他用牙齿咬着她的衣扣,轻轻地扯。
“去,等下来人看到了。”
季沫往他胳膊上轻拧了一下,嗔怪道。
“我需要安慰,快点。”
奕景宸继续松开了衣扣,用下巴在她的肩上碾。
季沫拗不过他,扭头看了看门口,飞快解开了两颗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