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莱另有所求,“能不能暂时把何耀转到病监区?跟王文泽分开。”
这句话的份量像块巨石压在孙建平心头,憋得难受,他拿过果汁喝了几口,甜得发苦。
“看来你跟何振关系不一般,这么帮他。”
“他跟我还有周平堉都挺好的,毕竟他爸妈不在了嘛,这几年他自己赚钱供何耀念书,现在何耀挨欺负,能帮就帮一把。”
和周平堉也认识?
“行,我帮你办。”
这种关照犯人的事在单位很常见,谁还没个关系户呢,再说季莱在未管所人缘好,她能找的人不止孙建平一个,换个角度想,季莱找他而没找别人,显然和他关系最近。
想到这孙建平被自我开解笑到,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赶忙喝口果汁。
“需要多少钱告诉我。”
“什么钱不钱!”
季莱实在不好意思,“你要这样我不找你办了。”
孙建平白她一眼,“不找我找谁?”
季莱笑笑,“我认真的,找人办事该花的钱一定要花。”
“等办完再说。”
“谢了,欠你一个人情,改天再请你吃顿好的。”
“咱俩什么关系,这顿我请。”
“不行,一码归一码。”
解决完何耀的事季莱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些,下班时她给何振发信息说晚上不去台球厅吃饭,何振问需不需要接,她说不需要。
她不想让何振知道她为了给何耀转监的事找孙建平,这两人虽然没过多接触,但梁子已经结下了,属于谁也看不上谁
七月中旬,气温像坐了火箭一样,蹭地升起来,出门五分钟便流汗,连冷饮的销量也持续增长。
何振在季莱家仅住了一个多星期就被周平堉发现了,因为他不请自来,两人都没防备。
季莱先听到敲门声,她透过猫眼看清是谁后神色慌张地转向何振,小声说:“周平堉来了。”
何振往后退,“我不跳窗要不你开门吧。”
季莱瞪他一眼把门打开,周平堉抱着一箱水果进屋,站在脚垫上望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呆若木鸡。
何振裸着上身,下身穿的短裤,季莱比他穿得多,但也只多了一件吊带。
周平堉了然怎么回事后“哈哈”
一笑,“处对象不早说,怕我吃席啊!”
季莱跟何振面面相觑,本来她还想按照两人事先定好的解释,但现在说破天也没用了。
“我爸朋友送的水果,拿来给你俩尝尝。”
“什么?”
季莱问。
“云城那边产的蓝莓。”
何振接过去,转头拿进厨房。
周平堉小声对季莱说:“不够意思啊!这事儿还瞒我,你哪任男朋友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这次你也是第一个。”
箱子打开,何振刚要把蓝莓放冰箱,季莱进厨房小声说:“去把衣服穿上。”
“嗯。”
何振回屋套上短袖,跟周平堉坐沙发聊天。
季莱洗了一碗蓝莓,一人分几颗后放到茶几上。
“嗯~好吃!”
季莱手搭何振的腿,“我就喜欢这种酸甜的,纯甜的会腻。”
周平堉的视线从两人肢体接触的地方扫过,季莱默默把手收回。
“我说这两次洗车没见着你呢,原来下班回家了。”
周平堉随便扫几眼就知道两人现在是同居状态,阳台上晾着男女不同款式的衣服,包括内衣内裤,所以嘿嘿。
何振给周平堉递烟,“哪天去的?”
“前天。”
前天何振回忆了下,“我跟季莱看电影去了。”
他一年都不进电影院一次的人,纯粹为了陪季莱。
周平堉问:“不会看的动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