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就有。”
嗯?什么叫想喝就有?
何振起身去收拾,没给具体回应,季莱隐隐感觉他还在赌气
等两人都洗漱好巴图也回来了,他一脸倦怠,带着宿醉的疲惫跟何振说话。
季莱上车等,车门没关,能清楚听到他们说什么。
巴图:“等会儿把马赶回去我补一觉,你俩今天想去哪?”
“看季莱,她想去哪就去哪。”
“你俩昨晚睡一屋啊?”
何振吭了声,“我在外边帐篷睡的。”
“冷不冷?”
“不冷,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何振跟巴图摆摆手上车。
离开蒙古包,驶过那条晃晃悠悠的小路后开上国道,季莱从包里掏出一板药,挤出两粒吃下去。
“什么?”
何振问。
“回春丹。”
其实是鱼油。
何振看向窗外,面无表情,她暗暗叹口气,指尖发紧。
这男的还真难哄
何振:“想去哪?”
“随便找个山坡让我躺一天。”
天气晴朗,草原宽阔,没有比这更适合放空的地方。
“好。”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何振开了很久迟迟没有停车的意思,季莱也没催,在副驾驶坐得安静,只是何振手腕上的牙印时不时晃到她的眼,分走她的注意力。
当时是不是脑袋短路了,怎么下那么重的口?
“前面有个观景台,我带你过去转转。”
“嗯。”
车往前开了两百多米,刚停下何振手机响了,他没接,而是瞟了季莱一眼。
“女朋友查岗?”
“不是。”
“我下去等你。”
刚才纯属开玩笑,季莱了然这是一通外人不能听的电话。
“喂。”
“何老板,听说你休假了?”
听到邓利强的声音,何振眼前闪过那个雨夜,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还有划破他脖颈的刀。
被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忘了,倒是准确记得后来季莱给他上药时的痛感。
“邓利强啊,车用完的话就还回来吧,我们好继续往出租。”
那头骂了一声“操”
,“挺会演戏啊!”
“还行,没你会演。”
邓利强开门见山,“能私了吗?”
“之前能,现在不能了。”
何振声色冷硬,语气不容商量。
邓利强笑了声,“你们那伙人也不是铁板一块,你不行我还能找别人。”
“随便。”
一句“随便”
给邓利强干没电了,他本想泄泄火,却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叹口气,“我知道租车公司不是你的,有事好商量,等你回来咱们两个单独聊聊,我诚心诚意想解决问题。”
“有诚心就行,等我电话。”
何振不想现在跟邓利强发生口角,先稳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