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脸上的疑惑转为吃惊,他知道福禄很少夸人,更很少夸女人,对季莱能说一句漂亮已算非常难得了。
这时有顾客叫福禄打球,他赶忙过去,肖锋到嘴的话被迫收回
晚高峰来临前何振把车停在“陈华律师事务所”
门口,下车后倚车边站着。
此刻律所豪华阔气的大门紧闭,前些天何振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土豪式装修给震到了,不管软装硬装都足以证明这个事务所一年的纯利润有多么可观。
想到这,何振不禁自嘲般地笑了笑,他一年挣的钱还不够装陈华办公室的,这是现实,得认。
抽完烟,何振用漱口水漱漱嘴,肖锋买的强劲薄荷味,很冲,让人瞬间精神,比咖啡还管用。
推门进屋,何振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正装的小姑娘走过来,生脸,上次没见过。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陈律师。”
“您贵姓?”
“何。”
“噢,何先生,您有预约,跟我来吧。”
何振跟着小姑娘往里走,被带到上次的会客室。
“何先生,您喝茶还是咖啡?”
何振客气一下,说:“不用了,谢谢。”
小姑娘笑笑,说:“我还是给你泡杯咖啡吧,感觉你没什么精神,昨晚是不是熬夜了呀?”
何振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了。”
“没事,您坐这稍等。”
“好。”
会客室只有一张长桌和一圈椅子,加上何振一个访客,连空气中的灰尘都聊赖地飘着。
闲了一会儿何振拿出手机查网上有没有和他们这次类似的案件,还别说,真有那么两起,只不过寥寥数句,根本说不清楚。
再往下翻都是大幅的律师广告,何振关手机前又看眼时间,到点了。
这时门从外面推开,陈律师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真准时,不愧是成功人士。
“陈律师,你好。”
陈华笑笑,“坐,柳总又把你派来啦。”
“嗯,柳总比较忙,我只能来麻烦你。”
“麻烦什么。”
陈律师把手机,文件夹,笔,依次放在桌上摆齐,然后对何振说:“你们决定了吗?到底以什么名义起诉?”
这个问题来之前何振已经考虑好了,他说:“就按陈律师说的,保守起诉吧。”
听到何振这么说,陈律师明显很满意的样子,眼角翘起,点点头,“这就对了,这么做能保证胜算几率大一些,就目前我们手上掌握的证据来看,只有一张租车合同,那边这几天也会找律师,你们很快就会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或者挂号信,内容大致是告知你们车被烧毁一事,一般律师的常规思维,不信你等着看。”
何振听着听着眉头不自觉皱在一起。
陈律师还自顾自地接着说:“上次你说你们那个车年限是多少来着?”
“哦,刚买半年。”
“开了多少公里?”
何振回想一下车刚到店时的情况,“好像最多两千公里吧,柳总朋友车挺多的,基本都是换着开,所以里程数不多。”
陈律师听完,“那还真是挺新的。”
“是啊。”
这时前台小姑娘敲门进来,给陈华和何振一人端了一杯咖啡摆在桌上,“陈总,何先生,请慢用。”
说完转身出去。
屋里安静了,陈律师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说:“既然这么新应该不是车的问题吧,我虽然不开宝马,但我了解宝马车的安全性能不错,不可能无缘无故自燃。”
何振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吧,话又说回来,在没有进行司法鉴定之前谁也不能保证问题就一定不会出在咱们身上,万一是车本身的问题,结果就倒戈了。”
对于这点何振很有信心,他对车很熟悉,也自信柳总朋友的车开过来的时候一点问题没有,而且每一次车租出去再还回来,店里的田师傅都会检查一遍,因为要和租车合同一起入档,所以没有一次落下过。
何振把这些说给陈律师,他听完又是那标志性的动作,眨眨眼,点点头。
“你觉得双方和解的余地有多少?”
何振苦笑一声,“余地不大,本来邓利强要找我谈谈,可这几天他都没联系我。”
“上次你跟我说邓利强偷了你们的合同,有证据吗?”
何振摇头。
“最好想办法找,就算不能以入室行窃的罪名再起诉他们,到时候开庭把这个加上去的话咱们的胜算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