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没继续擦,而是点了根烟,脑子止不住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
事发突然,身体比理智诚恳,他自己也很意外,更意外的是季莱没有拒绝。
所以她是想的,对吗?
一根烟还没抽完,洗手间门打开,季莱裹着浴巾走到沙发旁,一个横跨又坐回去。
何振搂着她,将燃烧殆尽的烟蒂往远处伸,怕烫到她。
季莱又像方才做完时那样,枕着他肩膀不说话。
洗澡的时候她在想,何振好像在用今晚所有的行为推翻一些事情,一些她一直假装或否认的事情。
“这回想起来了吗?”
听到何振问,季莱坐正,不吭声。
“还没有?”
“那次是我勾引你的吗?”
何振转头望向窗外,“不存在谁勾引谁。”
人群中看对眼而已,两厢情愿。
季莱问:“你是不是为了让我想起来才跟我做?”
“不全是。”
何振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拍拍她的背,说:“我去洗澡。”
季莱没让开,而是双手环住何振脖颈。
两人额头相抵,默契在无声中传达。
地点换到卧室,何振想进一步时听到她说:“最后一个用完了。”
他抬头,“那怎么办?”
“你小心点儿。”
“尽量。”
窗外月朗星稀,屋内真情些许。
季莱在这一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前所未有——
作者有话说:改了十几遍,面目全非了。
第29章
季莱没想到跟何振睡过后他就失联了,好几天没消息,也没来过她家。
睡完就跑?这么渣吗?
季莱不是死缠烂打型,硬逼着人家跟自己好的事她干不出来,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何振不联系她,她也保持沉默,硬熬。
不过回头想想那天何振没留下过夜,十一点多就离开了,季莱不知道他的消失是中场哨,还是终场哨,无论怎样,不联系一定有理由,只是季莱不知道确切答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季莱还是把该办的事办了,牛肉干给何耀的时候他吃得津津有味,还罕见说了软话。
“我哥竟然知道惦记我,他最近忙吧?”
“忙。”
忙得不见人影,玩消失。
季莱忍不住腹诽。
“下次探监他要不来就不来吧,没事,我可以等,还有下下次。”
原本这些话应该告诉何振,可他像断了线的风筝,季莱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碍于面子一直拖到周末
周六晚上吃完饭季莱打车到台球厅,她想找何振说清楚,可他不在,但肖锋在。
“何振呢?”
季莱的脸色和语气都不咋地。
“出门了,你找他啥事?”
“没事,走了。”
“别走啊!我给他打电话。”
“不用了。”
来去几秒,肖锋一脸懵逼,走去窗边找福禄,在两人注视下季莱上了出租车。
“她和振哥怎么了呢?”
福禄摩挲着台球杆,问:“振哥喜欢她吗?”
“不知道,问了也不说,嘴硬。”
“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