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都没能说完,就被闻哲一把拽了过去,扣着他的后脑,揽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压进自己怀里,用力箍紧。
谢藤愣住。
这是他十分熟悉的能让他感觉到疼痛的拥抱。
“我不想动粗。可你为什么总是乐此不疲地挑衅?”
闻哲在谢藤耳边低语,如同威胁,“难道你不知道疼痛跟性爱一样,也是能让人上瘾的东西?被人施暴能让你找回尊严和理智吗?自我欺骗很有趣吗?你这样跟被戒断反应困扰的瘾君子有什么区别?”
“我……”
谢藤知道。
甚至远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他同时也感到异常的麻木。反而是对方藉由拥抱所传递过来的疼痛竟然会如此的明显,才让他倍感意外。
许久,直到谢藤身体的颤抖有所缓和,闻哲才松开怀抱。
“好了。我们进去了。”
闻哲盯着谢藤偶尔会不自觉痉挛一下的肩膀与胳膊,说,“甲板上风太大了。渔船不是为了看海景建造的,根本没有防风设计。”
“我不……”
谢藤拒绝的话语没能成形,就被闻哲重新揽进怀里,半拖半抱地拽进了船舱。
闻哲将谢藤带回了房间,直接按在了床上。
谢藤霎时就被浅淡的自己昨夜烧时所留下的汗水味道包围,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虽然并没有使用专门为其调制的淡香水味,但与海的味道有五成相似,只是缺少一份舒适,是他熟悉的能带来绝对安全感的环境。
€€€€可笑的安全感。
谢藤挣扎着起身,双脚刚一触地,就被闻哲卡住脖子,按回到床上。
“躺好。”
闻哲说,“没有我的同意,不准下床。”
“我没事。”
谢藤挣扎着半跪起来,却没有下床,“真的没事,我……”
闻哲突然抓起被子,扔在了谢藤的头上,再度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接着又将其覆在他背上,用力缠紧,把他半裹成可笑的三角形。
无论谢藤是否有事或感到寒冷,这样简单的方式都比他本人料想得要有效。
“已经不抖了。”
闻哲说着松开了双臂。
谢藤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伸手拽住了被子两侧,将自己裹住。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将身体蜷缩起来。
“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已经派人去东南亚接手相关的事务了。”
闻哲在谢藤身边坐下,突然抛出了话题。
“我没有。”
谢藤否认。
“至少也是与之类似的意思。”
闻哲说。
谢藤沉默。
“说明你已经揣度出了这种可能性,”
闻哲道,“只是在决定性的证据出现以前,你就打算继续怀抱希望,尽可能不去面对现实。”
“我只是不想失控。”
谢藤尝试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