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眉心一緊,受不了被人說「不行」的氣。他一把將綿又推回床上,繼而兩手支著床,將綿桎梏在中間,警告:「別激我!」
巒的狀態突然氣極,讓綿冷不丁地怔了一下。
然而片刻後,綿整晚的抑鬱不知為何突然被逗笑了。
「大叔,這麼激你,你都不肯說句實話嗎?逞什麼強啊?」
巒不解地神情一僵,「什麼意思?」
綿無奈嘆口氣,攬住巒,在巒的額上輕輕啄了一下,「你發燒了,你知道嗎?」
巒:「……」我這是詛咒反噬了嗎?
第192章飛來橫醋
巒翻了個身,倒在床上,摸了一下額頭,燙嗎?他感覺不出來。
他掙扎著,想勉強說一句「我睡一覺就好」,然而話沒出口,意識就已七零八落。
沒辦法,他現在的身體,拆除晶片後還沒調理好,委實扛不住熬夜加受寒的一番折騰。
等他散落的意識再度凝聚,睜眼時,映入眼帘的床頭時鐘顯示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他睡了幾乎十二個小時。
巒暗暗唏噓了一下自己「嬌弱」的身子,又將視線繞過時鐘,就看到此時的綿正坐在飄窗上。
他兩腿蜷縮在一起用雙臂抱著,手裡的手機亮著,也沒心思看。眼睛紅通通的,很沉浸地在哭。這情景下意識讓巒感覺是在送他走。
「你這樣,我會以為我要掛了。」巒沙啞著聲音,調侃。
綿聽到,才發現巒睜了眼。
他抹了一把眼淚立刻走了過來,「你醒了?昨晚你好燙。」說著,他不放心地又摸了摸巒的額頭。
巒感覺到綿手心的溫潤,眼淚流得真不少。
「我就發個燒而已,你不用哭成這樣。」巒繼續調侃。
綿抽泣了一聲,不服地扁起嘴,「誰說是為你哭的?」
巒玩味地笑笑,坐了起來。
這時,他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喂,你這金主不厚道啊,我昨天都燒成那樣了,還不放過我?」
綿白他一眼,「想什麼呢!你昨天吃了藥,衣服都汗濕了,我才幫你脫的衣服。真當本金主飢不擇食呢?」
「這麼說,你一直守著我?」巒眼睛亮著光,問得有些輕佻。
綿餘氣未消,哼了一聲,說起話陰陽怪氣:「對啊,我一直在等你燒到4o度,好打急救。」
「哦——那我沒燒到4o度,你是不是還挺遺憾啊?」
「對啊!」
話到這裡,巒看著綿,綿也看著巒,四目交織得好像要繼續爭個誰上誰下。
但相視了一會兒,巒就鬆弛下來,如釋重負地松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