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自己掉下來,綿摟巒摟得很緊,兩腿夾在巒腰上,也夾得很緊。他甚至把頭緊貼在巒的脖頸邊,讓溫熱的呼吸不停拍打上巒的臉頰。
巒心旌搖晃起來,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勾引,但巒不敢動那個心思。
還是那條戀愛守則:當一個人失戀的時候,你趁虛而入,只能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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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兩人上了車,巒系安全帶的時候掃了一眼車內錶盤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周一,天一亮綿要上課的。
「對了,今天周一,你是要回學校,還是——」巒一邊問一邊看向綿。
綿迎上來的目光像是看到母豬上樹,「你嫌棄我!」他火氣又上來了。
巒愕住:「……我沒有。」
綿眉一挑,「剛才我明明和你打過賭,他們倆要是一個屋睡,今晚我和你睡,怎麼?我願賭服輸,你不想要我了?」
巒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個賭,當時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也就那麼一聽,根本沒在意。沒想到綿自己提起來。而且這勢在必行的語氣,明擺著不是提一嘴那麼簡單。
巒收回視線,心思沉重地說了一個字,「好。」
車向巒買的公寓開去,這一路上,綿一直看向車窗外,沒有說話。巒也沒說,兩個人的表情里都沒有喜悅的成分。
儘管表象上,巒算抱得美人歸了,而且這個美人相當主動,甚至可以說是引誘。但這並沒有讓巒喜悅。
他明白,一個人難過到極點,就會發現性是一種自救的麻醉。
這時候的人最容易卸下防線,丟下原則,純純屈服在內分泌的快感里。
所以對於綿主動要「睡」,巒只覺心疼,他感受到綿的難受,那種無法排解,只能靠性來解脫的難受。
巒一邊開車一邊想,怎麼讓綿好受一點,用性之外的方式。
當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怎麼傷腦筋。
他的戀愛經歷里,隨便搜幾個劇本就能搞定。
最簡單就是把對方灌醉,等對方酒醒,發現有人守了他整晚卻什麼都沒有做,就會有一種被捧在手心的感覺。這樣不止會好受一點,兩人的感情還會快升溫。
可是巒想起自己家裡沒存什麼酒,他搬過去不久,這段時間也沒怎麼購物。這招不行。
或者,就是把對方弄出生病的狀態,然後小心照顧,這樣很容易讓對方舊男友無縫連接。
這對別人來說不可能,可巒一直有蒼做輔助,想讓人感個冒,發個燒,那就是一片藥的事。
然而,他不當「釣系」好多年,這上不得台面的藥也沒存貨了。
……
巒越想越頭疼,甚至動了點歪念想:綿折騰了一整天,折騰到大半夜,要是直接把自己折騰病了多好?
想到這裡,他趕緊甩甩頭,這是幹什麼啊?怎麼詛咒上了?自己可越來越綠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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