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蒼,巒心疼地嘆口氣,「你要見他做什麼?」
「我要跟他道歉,我明知道他不喜歡公開戀情的,所以不應該逼著他來陪我參加萬聖舞會。他一定生我的氣了,才故意氣我。我必須見到他和他說清楚。」
巒握著手機,良久,不知道輸入什麼好,被天真打敗的無力感。
他現在也信了,失憶的人好像特別容易鑽牛角尖,所有的事都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去想,不肯跳出來看一看,接受現實。
「你給蒼打電話試試?」巒試圖安撫住綿。
綿:「他不回我消息。」
「那他可能是睡了。」才怪,蒼和哲開車離開半個來小時,不可能睡了。蒼就是故意不回。巒清楚。
綿:「所以我才要直接去找他。你到底幫不幫我?不幫就算了,我可以吃壞肚子,然後出去叫急診,不用你,我一樣出得去!」
巒透過文字,腦海里浮現出綿氣鼓鼓的一張臉,下一秒應該就要準備吃點什麼不該吃的了。巒甚至擔心,綿早早就備好了什麼毒藥。
他妥協了,「下樓吧。」
「啊?????!!!!」綿驚得發了一連串的標點符號。
「我在你樓下。」
綿:【我錯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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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沒一會兒就跑了下來,巒已經和門口的宿管交待好了。
綿看到巒的時候,眼神躲避,做錯事的表情不亞於剛剛發來了認錯表情包。
怎麼說呢,一個人在他樓下痴心以對,他卻利用人家的痴心去找另一個人表痴心。乾的不是人事兒。
他低著頭,小聲支吾:「你一直在我樓下嗎?」
巒:「……嗯。」這個回答透著心虛,巒不是一直在綿樓下,還抽空去做了個兩百萬的交易,而且這交易像在給綿下套。
兩個人各有各的不好意思,誰都沒再說什麼,並排疾步走著。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地下車庫,巒去取哲的車。
「這不是你的車。」綿一眼看了出來。
巒泰然,「今天借朋友車來的。」
綿點點頭,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也就隨口一問。
聽巒答過後,他直接衝上了駕駛位。
巒動作一頓,「你沒有駕照吧。」未成年呢。
綿不語,滿臉寫著:你管我?
巒看出來綿今晚真是瘋了,誰也拉不住。好在這大半夜的,只要不出事故,應該沒有警察攔查。巒索性由著他吧。
綿開著車,目標明確地向瑞安豪庭走。巒拿著手機,指尖不安分地屏幕上劃,解鎖還是不解鎖,要不要發個消息通知蒼,他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