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管理司會給一些失去雙親的未成年安排寄養家庭。
這樣的孩子對於這種養育義務上的雙親,通常叫不出父親、爸爸之類,就叫叔。
所以,現在大家基本上認定,眼前這個成熟男人是剛才那個男孩的法定監護人。
有些人不免掃興,沒看到所謂的刺激畫面。
而有些人舒了一口氣,尤其是這一區域的工作人員。他撫了撫胸口,慶幸只是虛驚一場。
然後他便禮貌地走到巒身邊:「先生,損壞的東西要賠償的。」
巒腦子還很亂,不想說話。他隨手掏出一張信用卡遞給工作人員,意思是隨便刷。
工作人員高興地雙手接過,立刻就去處理。
警察見狀也撤了,周圍的人也散了。一場喧囂就此平息,同時平息下來的,還有巒接近瘋狂又冷卻下來的情緒。
他知道,發瘋沒有用。
巒看著試衣間裡的衣服,除了一件有價格標籤的運動緊身衣,還有一件長袖打底T恤,一件加絨衛衣,一件白襯衫,一件深藍色V領毛衣。
襯衫與毛衣的品牌屬於中上等,是商務系。
巒想明白了,綿來這裡不是為了買東西,原本就是想借人家的試衣間換身衣服而已。
不過,巒還是買下了那件帶價格標籤的運動緊身衣,順便跟工作人員要了一個置物袋把綿留下的所有衣服全裝了進去。
助理的電話也在合適的時間打了過來,巒知道,他還有工作上的事要處理,留在這裡也查不清綿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是暫且放下,從長計議為好。
於是,他離開商場,向融智soho寫字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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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尷尬,約好的五點半會議,現在已經六點多了。
談判的雙方也不是沒來,就是都沒來全,所以誰也不好意思催誰。
不過對比來看,斬神這邊的助理還是有底氣了一些,畢竟他們給出的遲到理由是車追尾,發生了事故。而天起這邊給出的理由是:堵車,還在路上。
那周五堵車你早不知道嗎?為什麼不能早一些出來?我們擔心堵車都提前了半個小時呢。
這是正常邏輯,所以助理的表情越來越不滿,尤其是巒來了以後,助理那張臉就更難看了。
「我們董事長已經親自來了,這份誠意夠了吧。你們到底還要等哪個負責人?」
對方兩個年輕人尷尬地相互看了看,其中看上去稍成熟一點的那個抱歉地說:「真對不住。他一直都很守時的,今天一定是遇到什麼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