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董事長?
滔一個激靈,滿懷期待地點開。
「別企圖黑進身份系統去做任何事,這一次,我不會用金卡保你。」
滔剛升起了希望泡泡立刻成了泡影。
他不得不佩服,董事長還是夠聰明,一下子就識破了他想要幹什麼,他想要的就是巒手上那張金卡。
有金卡當他的免死金牌,他就可以膽大地做他想做的事。
但現在巒一口回絕,他手癢得發瘋,也不敢造次。他是真不想再坐牢了。
算了,放棄吧!
他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到了一旁,發出噹啷一聲響。
坐在對面,剛消停的楠向他投來嫌惡的目光,「滔,你今天有病吧。董事長一看就是還對綿念念不忘,你怎麼突然提這個?」
「關你屁事!」滔氣性比楠還大,不耐煩地爆了粗口,楠生氣不說話了,埋頭開始研究綿留下的手稿,只當滔徹底瘋了。
滔罵出這一句,情緒倒回落了不少。他喪喪地發了會呆,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張照片。
準確地說,這原本是一張照片,但是通過技術做了馬賽克處理。
滔運行了一個小程序,又把這張照片拖進小程序的輸入框。就見照片上的馬塞克開始一點點復原。
最終一張清晰的人物照片出現在了滔的電腦屏幕上,照片中的人,長得和綿一模一樣。
-
次日,周五,陰了一天。
巒換了一身西服正裝,外套了一件深咖色的呢絨高領風衣。
他已經很久沒有對著鏡子認真打理自己了,看著鏡子裡的人有些陌生。
他莫名閃出一個念頭,如果綿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會是什麼反應?不過很快他便自嘲地乾笑了起來:怎麼可能呢?綿已經不在了。
落寞了一陣子,巒和助理離開了公司。
為了彰顯公司實力,他們決定開巒的車去,當然肯定是助理開車。
他們不到四點就出發,出發得有些早,是因為這家小公司位置還挺偏。
這也可以理解,哪個剛創業的小公司租得起繁華地段的寫字樓?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周五的晚高峰來得比平日要早,他們還得預留出堵車的時間。真是個倒霉催的會面時間點。
果然不出所料,車一路緩行,就沒有感覺真正開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