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小公司的工作時間,都是996嗎?」巒淡淡地揶揄。
助理也困惑,擰著眉搖了好幾下頭,「沒辦法,他們說只能是這個時間,不影響他們生活。」
這倒奇了,人家都是把工作安排在工作時間,不影響休息。這家公司竟是把工作安排在八小時之外,說不影響生活。他們到底是什麼生活模式?
屋中幾人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均一臉茫然。
巒作罷,不想這個了。他饒有興地笑笑,「公司名字叫什麼?」
「天起。」
巒略一思忖,再次讚賞地點了點頭,「聽上去是挺霸氣的名字,確實像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好吧,明天我們一起去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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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些明天談判的細節,便結束了這個臨時的會議。
巒和助理站起身準備走了,楠的躬都鞠了一半,準備送董事長走了。
這時,卻聽到滔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董事長,那個,我們兩的事還沒談完呢?」
巒一愣:我們兩什麼事?
他著實想了一會兒,才恍然想起助理進來前,滔說了什麼欠打的話,居然慫恿他再找一個男朋友。
本來,巒還以為滔是腦子太程式設計師,不太會說話,想安慰人用錯了方法。
現在他覺得滔是腦子進水了,是迫切地需要挨上一拳,給他腦子開個洞。
巒氣極反笑地呵呵兩聲,「我們兩之間沒有私事,你想說什麼,就現在說。」
助理和楠都停下了動作,好奇地看向滔,滔一時尷尬得有些刺撓。
他長長地呃了一聲,足足呃了三秒,糾結至極。忽地他眸光一沉,豁出去了。
「我是想跟董事長說,舊的不去,的不來嘛。咱們要不廣撒網找一找,說不定有長得和綿經理一模一樣的人,也好緩解董事長的相思之苦是不是?」
巒冰封著一張臉還沒做別的表情,楠已經嚇白了一張臉,他一腳踹到滔腿上。
「滔!你說的是人話嘛。」
滔揉了揉被踢疼的腿,委屈地辯解,「我這不是為董事長著想嘛,那小說里不是有嗎?白月光死了,找個替身啥的,替著替著,也許就——」
「你閉嘴!」助理也聽不下去了,感覺和董事長一樣,滔這是想討打想瘋了。
他揮著手比劃了兩下,似乎感覺打下去有失身份,最後怒氣沖沖地補了一句:「你這個月所有獎金取消。」
巒見助理和楠替他把想做的事都做了,也不再有什麼額外舉動。他諱莫如深地與滔再對視了一次,便冷冰冰地走出了辦公室。
助理也跟著瞪了滔一眼,走了。剩下楠沒好氣地對滔一陣數落。
見人走得沒有回頭,滔沮喪地哀嘆了一口氣,坐回自己的轉椅上。
他無聊地轉來轉去,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對於楠的罵罵咧咧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