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祝子綿有些火大,他打了電話過去,電話居然沒人接。66續續打了十通電話過去,一直沒人接。
祝子綿反應過來了,巒最後那句「等著吧」的意思,恐怕是讓他等著吧,等死都沒用。
這讓祝子綿氣急敗壞地扔掉手機,他估計巒又一次看穿了他的心思,提前出了手。
他與巒的回合制,為什麼贏一局這麼難?祝子綿一陣強烈的委屈湧上來,差點濕了眼底。
你不來算了,我今天還就找人開房了。
祝子綿賭起氣,他給楠發消息,問楠要不要來一起吃晚飯。
結果楠回:在公司加班。
大周日的,在公司加班?從來沒有過啊。祝子綿感覺楠在胡扯,但不想再掰扯。總之是今日水逆,哪兒哪兒都不對。
他擺爛地倒在床上,看著手機屏上的時間一點點流逝,流逝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把他打臉虐渣的激情全流光了。
算了吧。祝子綿沮喪地放棄了。
他簡單吃了些東西,然後無聊地撫摸起那件紅色的長衫,不得不說,他覺得還挺好看的。
他想像巒穿上一定很好看。他穿上呢?應該也不賴。
祝子綿左右無事,開始自娛自樂,反正房間已經開了,不住浪費。就當是給自己換工作的慶祝了。
這般想著,他穿上了那身古色古香的紅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都不由地屏了一口氣。
這也是他從沒嘗試過的事情,他也沒想到,他穿這種古裝還真是挺驚艷的。
加上他膚色白皙,這一身紅襯得他更是肌膚勝雪。
而且這幾個月,他吃得少,幹得多,身體是瘦弱了一些,這一身紅衣松鬆散散的,讓他一種人見猶憐的西施感,透著點別樣的撩人意味。
如果再加上那及腰的假髮,是不是就更好看了?
祝子綿玩開了,反正他一個人在房間裡,也不會有人來。就算來,也是要敲門的,他不開門不就行了。
於是,他又饒有興的把假髮戴上。
上一次,他戴發假髮還是在貴族膠囊里,與他姐姐性別互換逃婚的時候。那次是為了扮女人。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扮的是男人,只不過是另一種時空里的男人。
長發如瀑垂了下來,配著他的紅色長衫,剛的勁道中帶了些恰到好處的柔。不女人卻比女人還奪目了幾分。
我去!怎麼說呢?祝子綿滿腹的壞心情,被自己的美顏治癒了。
怎麼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我穿這種裝扮這麼好看?祝子綿拿著手機一通自拍,拍得都捨不得脫掉。
後來一想,也沒必要脫啊,這輩子估計就穿這麼一次,穿夠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