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衣服松鬆散散的,就當睡衣了。
時間不早,祝子綿也玩困了。倒在床上,他就像個古代穿越來的無雙公子,穿到了現代商務酒店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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巒從公司大樓里走出來,已經快夜裡十二點。
他看了看手機上一連串綿的未接電話,倦倦地嘆了口氣。
其實,他沒有想故意耍綿,也沒心思去猜綿這夜又下了個什麼局給他,反正什麼局他也不怕入。
只是,這一天太焦頭爛額了。
公司里當前最主營的遊戲項目泄露,被其它公司直接抄襲,而且若猜得不錯,那家公司的項目進度更快,一定能先他們一步,將遊戲投放市場。
那也就意味著,他們會先一步給遊戲申報版權。
跟他們比快嗎?巒覺得不可能。對方有備而來。
在目前的基礎上,修改策劃方案嗎?
策劃部開了一天的會,也沒有更好的方案。在項目已經完成7o%的情況下,修改策劃方案與斷臂無異。
巒心情不好,真的很不好。勉強在手機上,與綿逗幾句回了幾個消息,已經是他所能偽裝的極限了。
巒甚至覺得,他現在並不適合與綿見面。雖然他猜不出綿具體要怎麼做,但他猜綿是想氣他,他怕他真被綿挑起氣焰,與綿的關係會更糟。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開車到了綿訂的酒店。不管適合不適合見面,他還是挺想見綿的。
尤其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更想見一見綿。哪怕就是看一眼。
巒一直在酒店外等到凌晨一點多,覺得綿應該已經睡著的時候。為了確定,他發了個表情給綿,綿沒有回。
巒的表情變得緊張,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好多下,似乎在做最後的糾結,似乎他要做的是一件挑戰底限的事。
最終,他還是目光一沉,做了決定。
他走下車,從車的後備箱角落裡,拿出一個背包。背包里有黑色衝鋒衣,黑色鴨舌帽還有帶變聲器的黑色口罩。
他將這些全穿在身上後,走進了酒店大堂。
酒店夜裡值班的前台工作人員,醒了下神,警惕又禮貌地問:「請問先生,您有預定嗎?」
巒沒急著回答,從懷裡掏出一張金卡,將金卡在手指間擺弄,那金卡發出亮眼的光。
工作人員一愣,忙收回目光,恭謹地問:「先生,有什麼能幫您的?」
「我要開間房。」
「好的,先生要什麼房型?」
巒丟了個寫著數字的便簽紙過去,「我要開這一間。」
「可這一間裡面——」工作人員剛要說,這一間已經有人住了,開這一間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