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走!”
赵笙儿眼中闪过泪光,费力起身,拉扯住他的衣衫,“求先生救我,这是我与周祁的孩子,他还没来世上看过一眼……这孩子不能走啊!”
虽眼中含泪,但赵笙儿的唇角却是不动声色的上扬。
原来这男人是打着骗钱的主意来凑的热闹。
既然他开了口,就别怪自己顺着竿子往上爬了。
只要能进周家,给府医些好处,躲过三月,再来个假流产,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所有人。
至于孩子……她早晚会怀上的。
青衣男子缓缓抬头,朝着周越的方向笑了笑,话却是对着赵笙儿说的,“不是我不想救你的孩子,只是银子不到,我也很难办事,尚书大人住着如此气派宽敞的大宅子,受朝廷养,怎么还不舍得为自家血脉掏些银子?”
“这周家是怎么回事?”
“好歹也是权贵之家,居然不舍得为子嗣花点钱。”
“难怪周世子浪荡无情,合着是家族遗传。”
“姑娘你别怕,我们都在呢,若是闹大了,我们愿意陪你上官府,替你作证!”
耳边传来百姓们叽叽喳喳的叫嚷声,周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
老管事急得满头大汗,眼见周遭的百姓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也没了法子,只好回头看向主子,低声道,“家主……”
周越捏了捏眉心,被逼上死角,彻底没了法子,只好点头应下,“先把府医叫来,让他给小赵氏把上一脉,倘若真的怀了身孕,府医也束手无策的话,这一百两,老夫认掏!”
“……是。”
老管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他宛如锅底灰一般的脸色,还是没敢说出口。
听到要寻府医,赵笙儿脸色瞬变,刚想开口,“不——”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人用力握住,她震惊回眸,对上了那双波澜不惊的凤眸。
“姑娘,莫要再拉扯我的衣裳了。”
青衣男子对她笑笑,指尖落在她腕上,将她的手甩开。
赵笙儿只觉得腕上一疼,旋即肚子也跟着酸胀起来,隐隐作痛。
周家府医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连帽子都戴歪了,却顾不得整理,“家主。”
周越应了声,朝着赵笙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过去,“有个不知从哪来的医者说小赵氏怀了身孕,还隐约有小产的迹象,老张,你过去瞧瞧。”
张府医连连点头,毕恭毕敬道,“是。”
话落,他挺直腰板,朝着赵笙儿走去,也像模像样的铺了方帕子,皱眉探着她的脉搏。
过了片刻,张府医指尖一颤,下意识抬眸望向站在不远处看戏的青衣男子,“你方才说……这孩子你能救?”
青衣男子话中含笑,漫不经心道,“没错。”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