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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第4页）
她绷紧的肩线慢慢塌下来。
手机屏幕的冷光忽然映亮他下颌。
他胳膊一收，她又惊得绷直背脊：“别闹！我真受不了了……”
“想什么呢。”
他低笑，把屏幕转向她，“看这个。”
冯少峰的转静静躺在许明的页，底下是一行“祝幸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忽然一拳捶在他腰侧。”
……你不能先说一声吗？”
还以为他要……
烦死了。
又过了半个钟头，手机被扔到床头柜上。”
睡吧。”
他伸手按灭台灯。
黑暗吞没房间。
她睁着眼，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耳膜。
可他的呼吸又沉又匀，像潮水一遍遍拍打岸沿。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漫过头顶。
睫毛颤了颤。
温热的鼻息拂过额——她没再装睡。
晨光刺破眼皮时，那张脸就在呼吸可及的距离。
她没挪开，只淡淡吐了两个字：“有事？”
“看你。”
“看够没有？”
“还早。”
颊边微微烫。
赵莉颖别过脸去。
此刻两人之间其实已隔开一道缝隙——昨夜入睡前还不是这样。
他手臂环过来，体温透过衣料，但也就到此为止。
没有更逾矩的动作。
可即便如此，对她而言已是越界。
更早之前她从未让谁这样贴近过，虽然第一次交付的对象正是眼前这人。
现在被他目光笼罩着，胸腔里那阵慌乱的撞击又来了。
她掀开被子起身，躲开那道自上而下的视线。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睡眠不足的脸。
她伸手揉了揉颧骨，拧开水龙头。
冷水拍在皮肤上时，昨夜残存的混沌终于褪去。
再走出来时，背脊已经挺直了。
她看向仍靠在床头的男人，语气平静：“今天我就离京。
你回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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