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指尖从她腕上滑脱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句:“就今晚。
我不碰你,只睡觉。”
她往后缩了缩,背抵着冰凉的墙纸。”
……真的?”
“要是信不过,我去沙。”
昏光里她的耳廓烧得通红。
静了几秒,她忽然别过脸:“不信。”
他笑出声。”
行。
你非要这么激我——”
他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那我偏要让你看看,我说到做到。”
“要是做不到?”
“学狗叫。”
三个钟头后,被子被猛地掀开一角。
滚烫的躯体贴上来时,她整个人虾米似的弓起身。”
你说过做不到就当狗的!”
黑暗里响起两声短促的“汪汪”
她气得去捶他肩膀,却被他顺势攥住手腕。”
……你混账!”
“承蒙夸奖。”
他鼻尖蹭了蹭她散开的头。
她挣着想下床,被他一条胳膊圈回怀里。
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后:“就抱着。
不乱动。”
“鬼才信!松手!”
“誓也行。”
“那你!”
“要是乱来,我当狗。”
她挣得更凶了,指甲掐进他小臂。
可那双手臂像铁箍,渐渐勒得她喘不过气。
半小时在僵持里淌过去——他竟然真的没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