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好了,这部剧会成为你职业生涯里最结实的那块跳板。”
白漉嗯了一声。
那声音悬在半空,既没落下也没飘走。
她信他的眼光——如果他已经读过剧本,逐字逐句地推敲过那些对白和场景。
可他只是听了剧名,就像已经看完了整部剧的成片。
这种笃定让人不安,像在赌一场只靠直觉下注的牌局。
但于老师也点了头。
那个在行业里浮沉多年、嗅觉比猎犬还敏锐的男人,亲自把剧本递到她手里。”
人设反套路,”
他说,“服化道我会盯到最细。
清宫戏是过气了,但好故事永远有机会。”
所以她接了。
签下名字时,钢笔尖在纸面上停留了半秒。
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
她想象过那个场景:自己坐在新的办公室里,窗外是不同的天空。
那些总是“恰好”
出现在他身边的影子,那些带着香水味和精致笑容的来访者——她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易地穿过门与门之间的缝隙吗?
车子驶入隧道。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光线,只留下仪表盘幽蓝的微光,映亮三张各怀心事的脸。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隆隆地,像远方的潮水正在逼近。
许明身边依然跟着那位白衣女子。
他们抵达魔都体育馆时,入口处早已挤得水泄不通。
张晗韵的号召力确实惊人——所有座位早在几天前就已售空。
显然打定主意要让惊喜在最后一刻炸开。
排练在下午进行。
后台休息区里,白衣女子只是静**着,却让某个角落的空气变得滞重。
当然,这种压迫感只针对古力娜札一人。
另一侧的刘艺菲倒是神色如常,甚至当那道目光扫过来时,她还抬起脸,朝对方轻轻弯了弯嘴角。
这个微笑让白衣女子心头那点不快又深了一层。
昨晚之所以弄得自己进退两难,全是因为这女人带头喊出那声“白姐姐”
若不是她开了口,文永珊、杨影、古力娜札哪怕流露出一丝不敬,自己都能立刻端起姿态,把该摆的脸色摆足。
可那三人紧接着就跟上来了,面对一张张笑脸,再加上清楚许明就在不远处看着——她竟迷迷糊糊跟着他走了。
半点该有的脾气都没出来。
结果今天一整天,李一同都在旁边唉声叹气,说她简直昏了头,像被什么咒术蛊住了,彻底没救了。
排练过程顺畅得出乎意料。
或者说,震撼了所有在场的人。
音乐指导与现场工作人员几乎忘了动作,只是怔怔听着。
这倒不奇怪——这是许明嗓音蜕变后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放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