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很真诚,但不排除是苦肉计。”
周锐谨慎地说,“我建议暂时不动他,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他真是可以被争取的,对我们了解军统在冀中的网络会有很大帮助。”
赵大勇点头同意,又问:“牺牲战士的后事处理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三名牺牲的同志都是老战士,其中两个家里还有老人。”
周锐声音低沉,“已经派人送去抚恤金和通知。”
赵大勇沉默良久,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每次胜利都有代价。我们既要对得起牺牲的同志,也要保护好活着的人。周锐,内鬼的事情要抓紧,但不能冤枉好人。”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独立团表面恢复了正常运转,但暗中的调查从未停止。
周锐的侦察科兵分两路:一路追查脸上带疤的山西人;另一路对团内有可能接触核心机密的人员进行秘密排查。
第三天,刘家强带来了一个重要现。
“科长,我们查到那个山西人了!”
刘家强兴奋地汇报,“他叫阎老西,真名阎福贵,是这一带有名的‘消息贩子’,专门倒卖各种情报。日本人、国民党、甚至一些土匪都从他那里买过消息。”
“人在哪里?”
“昨天还在青龙镇出现,今天一早往保定方向去了。我已经安排人跟踪。”
周锐立刻向赵大勇汇报。赵大勇当机立断:“抓!但要活的,而且要秘密抓捕,不能打草惊蛇。”
“是!”
抓捕行动在当天下午进行。阎老西很狡猾,几次改变路线,但最终还是被侦察兵在保定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截住。被捕时,他正准备与一个戴礼帽的男人接头。
“我只是个做小买卖的,你们抓我干什么?”
阎老西一脸无辜。
周锐冷笑:“买卖消息的‘小买卖’?阎福贵,别装了。说说看,最近都向谁卖了什么消息?”
阎老西还想抵赖,但当周锐拿出从他住处搜出的密信和大量现金时,他顿时蔫了。
“我交代,我交代。。。”
阎老西瘫倒在地,“是军统的人找我买消息,关于独立团粮仓位置和一批特殊物资的存放地点。”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在独立团有。。。有熟人。”
阎老西支支吾吾。
“谁?”
周锐厉声问。
阎老西犹豫再三,终于吐出一个名字。周锐听后,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