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必须把我们的情报网建立起来,对敌人进行反渗透。以后这工作就交周锐同志负责吧。”
“对,周锐很适合,我也赞成。”
牛剑锋也是非常赞同赵大勇的提议。
“两位长,感谢您们的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
周锐知道团里最近泄密事件屡屡出现,他也不骄情欣然接下了重任。
“好,你放手去做,我和政委全力支持你…”
赵大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其他俘虏的情况,特别刘家强同志提到的那个叫陈明的教书匠…”
“团长,我正要向您汇报。”
周锐马上接口道,“陈明情绪很不稳定,有悔过表现。当我们和他说军统要炸毁王家镇时,他非常愤怒,说被利用了。”
“带我去见他。”
赵大勇说。
陈明被关押在团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手脚没有被捆绑,只是门口有两名战士看守。
见到赵大勇进来,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猛地站起,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
“赵团长,我对不起乡亲们!”
陈明哽咽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要偷爆炸材料,郑组长。。。不,郑怀远告诉我们,八路军的粮食都是从老百姓那里强征来的,烧了粮食能让你们无法继续压迫百姓。。。我真是糊涂啊!”
赵大勇示意他坐下:“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陈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原是保定一所小学的教师,弟弟在去年日军扫荡时被杀害,他满腔仇恨想要报仇。经人介绍加入了一个“抗日组织”
,后来才知道是军统的外围机构。
“开始他们确实教我们怎么对付日本人,但几个月前,训练重点突然变了,变成了如何识别共产党、八路军的活动特点。”
陈明痛苦地说,“郑怀远说,共产党比日本人更危险,是心腹大患。”
“你是何时开始怀疑的?”
周锐问。
“就是上次烧粮仓任务失败后。”
陈明回忆道,“我看到那些粮食上有八路军的标识不假,但也看到了‘抗日救国,人人有责’的标语,还有百姓主动送粮的收据。后来我偷偷问过青龙镇的老乡,他们说八路军从不强征粮食,都是公平买卖或者接受自愿捐献。”
“为什么不早退出?”
赵大勇问。
陈明苦笑:“军统的规矩,加入容易退出难。郑怀远说过,叛变者死,还会连累家人。我父母都在保定,我不得不。。。”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次行动前,郑怀远收到一封密信,看完后很高兴,说‘已经知道确切位置’。当时我不明白,现在想来,他指的可能是你们存放爆炸材料的地方。”
“密信内容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