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楚俞在他等對面坐下。
二人的圍棋都是季老爺子教的,染酒學的最久,依舊不是楚俞的對手。
染酒絞盡腦汁都想不到解決的對策,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麼,楚俞也不催他,好半晌他的目光才鎖定一個位置。
正當他要放棋的時候,楚俞開口打斷他,「你確定要放在這裡嗎?」
「……」
染酒嘖一聲,「本來很確定的,現在不確定了。」
楚俞:「再好好想想。」
「觀棋不語真君子懂不懂,別說話。」
「行……」
五分鐘過去,染酒還是沒想到辦法,外面起風,楚俞擔心他會著涼,自己去房間給他拿外套。
「你就在這裡好好想,別亂走。」
染酒坐在輪椅上,目光盯著棋盤,隨口回答:「行動不便,我能跑哪去?」
「我很快就回來。」
楚俞走後,染酒正趴在桌子上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辦法對付他留下來的陷阱,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的黑棋,時不時探出一個腦袋觀察楚俞離開的方向。
一輛豪車停在休閒區的入口,曉霧先下的車,打開後車門,將梁柳辛扶下車。
「梁總,給您體檢的醫生還沒到,我們現在這裡坐一會兒,曬曬太陽。」
曉霧扶著梁柳辛來到人比較少的區域,梁柳辛還在思考合同的事情,就聽見曉霧咦一聲。
抬頭看她,「怎麼了?」
「那個不是紀總的丈夫嗎?」
「我們都在這個醫院,遇見有什麼奇怪的。」話音剛落,順著曉霧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個坐在輪椅上,托著腮思考的少年。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角度剛好能夠看清少年的臉,梁柳辛噌的一下站起身,手緊緊抓著曉霧。
曉霧被她的行為嚇到,連忙詢問:「梁總怎麼了?」
梁柳辛激動的眼眶瞬間通紅,說話語無倫次,「你看……那個人,像不像……像不像粥粥。」
曉霧苦笑兩聲,「梁總……粥粥他……」
還不等曉霧說完,梁柳辛朝著那位少年跑去。
這是她的粥粥,她不會認錯的。
染酒的目光落在棋盤上,突然棋盤上被一大片陰影覆蓋,抬眸,和一位眼眶通紅的女士對視。
她的目光太熾熱,染酒沒辦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