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的另一头,希娜带着七八个人堵在那里,手里还举着那块“神里佑全球后援会”
的灯牌,脸上挂着“终于抓到你了”
的兴奋笑容。
“学姐,有话好好说。”
王木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黑色框架平光镜后的异色眼眸无辜地眨了眨,“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毫无伤,连个疤都没留。”
“好好的?”
诺诺从砖墙上直起身,马丁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出沉闷的声响。她一步一步朝王木泽走过来,酒红色的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像一只把老鼠逼到墙角的猫,不急着咬死,先玩一会儿。
“昏迷三天,醒了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管这叫好好的?”
“呃……”
王木泽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休息嘛。”
“怕打扰我们休息?”
诺诺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王木泽的耳朵。
“唉唉唉!学姐,有话好好说,别揪我耳朵!”
王木泽歪着头,耳朵被揪得通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想挣扎又不敢。
“呵,好好说?”
诺诺手上又加了两分力道,酒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的危险光芒,“你昏迷三天,学院上下多少人为你担心?青柳雅两天没合眼,路明非一天跑三趟校医室,后援会的人在你病房外面轮流守着——你倒好,醒了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打了!我跟路明非说了!”
“跟路明非说有什么用?他是你什么人?你的言人?”
王木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诺诺那双喷火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识趣地闭上嘴,歪着脑袋,任由诺诺揪着耳朵往外拖。灰色运动鞋在青石板路上蹭出一道道痕迹,鞋底和路面摩擦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千叶凛飘在半空中,银白色的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鲜红色的裙摆在无风中轻轻飘荡。她歪着头,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盯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几分看好戏的愉悦,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原来主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的新奇。
巷口的希娜举着灯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芝加哥正午的阳光。她身后那七八个后援会成员也各自摆出“终于抓到你了”
的表情,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举着相机拍照,还有人手里举着签名本,指尖捏着笔,跃跃欲试。
“哼哼,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诺诺揪着王木泽的耳朵,歪着头,酒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另一只手叉在腰上,马丁靴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整个人像一只正在盘算怎么玩弄猎物的猫。
“既然你那么喜欢穿女装,那就嘿嘿……”
诺诺的眼睛眯成两道危险的月牙,嘴角那抹坏笑让王木泽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王木泽的瞳孔骤然收缩。
“学姐,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
诺诺揪着王木泽的耳朵走出巷子,三十几号后援会成员乌泱泱地围上来,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相机,还有人举着签名本,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