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别追!”
诺诺边跑边指着前面跑着的王木泽,酒红色的长在芝加哥午后的风中肆意飞扬,马丁靴踩在人行道上出急促的“哒哒”
声。她身后跟着三十几号人,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神里佑全球后援会”
的灯牌在阳光下闪闪光,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王木泽沿着密歇根大街狂奔,灰色运动鞋踩在人行道上出急促的“哒哒”
声,灰白色卫衣的帽子被风吹得翻起来,像一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他回头看了一眼——诺诺跑在最前面,酒红色的长在风中肆意飘扬,马丁靴踩得地面咚咚响,那气势像一头怒的母狮子。她身后黑压压地跟着三十几号人,横幅在风中展开,“神里佑全球后援会”
几个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目。
“神里!你给我站住!”
诺诺的声音穿过密歇根大街的喧嚣,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午后的阳光。
“你追我我就站住?那我多没面子!”
王木泽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脚下步伐更快了。
千叶凛飘在王木泽身侧,银白色的长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裙摆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目。她歪着头,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看好戏的兴奋,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主人,那个红头的姐姐好凶啊。”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还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手忙脚乱地把车推到路边,婴儿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王木泽拐进一条窄巷,两侧的红砖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跳过一只翻倒的垃圾桶,踩过一滩积水,水花溅起打湿了灰色运动鞋的鞋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像一群迁徙的角马。
“神里!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就是啊!神里同学!我们就想跟你合个影!”
“神里老婆!你穿卫衣也好帅!”
王木泽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巷子尽头猛地右转,闪进一扇虚掩的铁门后面。铁门在他身后出沉闷的“哐当”
声,门上的铁锈簌簌落下。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灰白色卫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背上。
千叶凛从铁门缝隙间飘进来,歪着头看他,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促狭的笑意:“主人跑得好快呢,像一阵风一样。”
“闭嘴。”
王木泽摘下平光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外面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有人在喊:“这边没有!”
“去那边找找!”
“分头行动!”
王木泽屏住呼吸,靠着墙壁一动不动。铁门上的锈迹蹭在他灰白色的卫衣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铁门后面闪出来,朝反方向走去。
“he11o~想去哪呀?”
诺诺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她靠在砖墙上,酒红色的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马丁靴踩在青石板路上,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出细碎的、带着节奏感的声响。
王木泽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看着前面那位红身影,嘴角抽搐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好巧呀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