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摇了摇头,“这李傕郭汜还真是够坏的。”
韦康继续说道“所幸苍天有眼,这两个恶人,终究是死了。郭汜被自己部将所杀,而那李傕,被朝廷剿灭之后,皇上下诏将其人头高悬于许都示众,并夷其三族。”
“看来皇上真是恨之入骨了。”
吴明听到这里,不禁有点纳闷,“那个……韦大人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韦康放下茶杯,看向吴明,“死在李傕之前的那个郭汜,是张掖人,早年是一个盗马贼。”
吴明一愣。
“郭汜死后,其族人销声匿迹,子女不知所踪。”
韦康意味深长的说道,“今日见到田齐,我着实吃了一惊,他那相貌,与郭汜倒有八成相似。”
吴明心里咯噔一下,“韦大人是怀疑……田齐是郭汜的后人?可是他并不姓郭……”
“罪人之后,为了掩人耳目而改名换姓,并不少见。”
韦康说道,“当然,此事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妄下推断。公子与田氏兄妹亲近,或许了解更多内情。”
吴明不由得犹豫起来,“这个……我也不能确定……那个……就算当爹的是坏人,子女未必就是坏人吧?”
韦康笑了笑,“公子师从荀令君,自然是明理之人。田氏兄妹若真是刻意隐藏身份,暗中行不法之事,希望你也不要姑息包庇。”
“这是当然。”
吴明立即说道,“是非对错,我总分的明白。”
“如此甚好。”
韦康再次拿起茶杯,“凉州异族环伺,派系林立,乃多事之地,本官已是疲于应付。只要郭汜的后人不再为非作歹,这些陈年旧事,本官也无暇顾及。田氏兄妹既然是公子家人,就由公子多操心了。”
吴明向韦康感激的一拜,“多谢韦大人!”
【冀州,邺城,留香居】
吕娟捧着信坐在桌边。
郭襄将一碗汤药递了过来,“夫人,该喝药了。”
吕娟放下信,接过碗。
“这封信,夫人都看了好几遍了。”
郭襄笑道。
吕娟说道“夫君若是每天都写信回来多好。”
“老爷在路上,哪里能天天写信。”
郭襄说道,“而且,走的越远,这信寄回来的时间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