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问道。
“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没有嫁出去。”
“你走开!”
【韦康府,后院】
田齐躺在床上,打量着自己的妹妹,“你穿这一身好看多了。”
田玉一脸不高兴,“穿着别扭,我不喜欢。”
田齐笑了笑,“你不要太任性,吴公子也是一片好心。”
“他哪里好心?我看他就一直不安好心。”
“吴公子与我们萍水相逢,不仅给我治伤,还替我们作保……你从小到大,几时遇到过这样的好人?”
“你就不担心,他刻意接近我们,是别有用心?”
“他一个从冀州来的商人,跟本地势力没有任何瓜葛,为何要对我们不利?”
田齐说道,“若说他是为了图谋我们家的马匹,那他当时根本不需要救我,不论是挟持还是哄骗,对付你一个女子,岂不是方便的多?”
田玉沉默了一会,“他图谋的……也许不是马。”
田齐看了看田玉,忽然笑了起来,“他若是对你有想法,我倒是求之不得。”
“兄长怎么这样说话?”
田玉有些不悦。
田齐说道“我知道你讨厌男人……可是,总不能所有对你有想法的男人都该死,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我早就下定决心,一辈子不嫁人。”
田玉说道。
田齐叹了口气,“我是真希望你早点嫁出去……能脱离这个家族,对你是好事。”
【书房】
韦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公子可知道李傕、郭汜二人?”
吴明想了想,“听说过,好像是两个很坏的人。”
“这二人当年祸乱长安,残杀公卿,戕害百姓,劫持天子,可谓罪大恶极。”
韦康神情严肃的说道,“若不是因为李傕郭汜之乱,天子当年未必会东迁。那场浩劫之后,强者四散,弱者相食,长安城空四十余日,两三年间,关中萧索,几无人迹,实在是惨不堪言。本官的家就在京兆杜陵,比邻长安,亲眼目睹当年那场惨剧,至今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