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印信没有。”
“许都派出的使者也没有。”
“孙权便是有怒,也找不到作的由头。”
曹操听到这里,眼神渐深。
郭嘉继续道:
“更妙的是,孙权不但不能翻脸,反而还得更恭敬。”
“因为他怕。”
“他怕许都真的扶持孙辅。”
“也怕自己一旦露出敌意,朝廷便顺势把孙辅这枚棋子抬出来。”
“所以,他只能一边压着孙辅,一边继续同朝廷周旋。”
郭嘉笑意更浓。
“至于孙辅。”
“他等不到回信,心里只会越来越乱。”
“孙权若有所察觉,他会怕。”
“许都始终不表态,他也会怕。”
“这人一怕,便会缩手缩脚。”
“宗室阋墙的火苗,自然烧不起来。”
他最后下了定论。
“一封旧信,不费一兵一卒,不耗半点笔墨。”
“两头悬而不决,便是两头都不敢乱动。”
“孙辅、孙权、朝廷三方的棋路,被令君这一手全锁住了。”
“许都反倒进退自如。”
这话说得轻,却正好落在曹操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