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名分?派不派兵接应?”
郭嘉冷笑一声。
“他猜不透。”
“猜不透,便不敢动。”
“没有许都给他撑腰,他那点谋反的胆子,只能继续捂在肚子里。”
“翻脸不敢,起兵不敢,向孙权坦白更不敢。”
“他只能等。”
郭嘉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这一等,江东便乱不起来。”
“南方便稳了。”
这话直白。
也狠。
孙辅以为自己递出的是一把刀,想借许都之手割开江东。
可荀彧接过这把刀,却不挥,也不还。
就那么悬在半空。
刀锋对着孙权,也对着孙辅自己。
谁先动,谁先见血。
郭嘉走到书案旁,伸手在空气中虚划了一道界线。
“再看孙权。”
“江东内部生出这么大的裂痕,他难道半分察觉不到?”
“孙辅遣使出境,带着帛书厚礼,一路往许都来。孙权手底下若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抓不住,他也坐不稳江东。”
“可察觉到又如何?”
郭嘉摊开手。
“他也摸不清许都的意思。”
“他若派人来问,朝廷便可推说:未曾见信,未曾答允,未曾许诺。”
“白纸黑字的回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