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得有人去。”
巴刀鱼站起,“父亲用血祭守灶,我用‘死身’取泥,不违厨道。”
他脱下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衫,将玉匣交给酸菜汤。
“我在井下,会断绝所有气息。若七日未出,你带娃娃鱼走,别管我。”
“放屁!”
酸菜汤怒吼,“老子等你七日!七日零一分钟,老子也给你炸了这井!”
巴刀鱼笑了,拍了拍他肩膀。
他走向井口。
娃娃鱼闭眼,三根银针悬空,针尖连向巴刀鱼心口,形成一道极细的银线。
“我拴着你。”
她轻声道,“别走太远。”
巴刀鱼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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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脉井·寂火渊**
井下,无底。
巴刀鱼下坠,却感觉不到风,听不到声。四周只有灰雾,缓缓旋转,如时间之河。
突然,下坠停止。
他站在一片**灰土平原**上。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风是静的。
远处,一口巨锅,静静燃烧。
锅下无火。
可锅中,却有**灰焰**在跳动,无声无息,却让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锅旁,站着一人。
穿厨师服,戴厨师帽,背对着他。
“父亲……?”
巴刀鱼喃喃。
那人缓缓转身。
不是父亲。
是他自己。
一个**年老的他**,满脸皱纹,眼窝深陷,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你来了。”
老巴刀鱼声音沙哑,“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
“我是你。”
老巴刀鱼抬手,指向四周,“这是‘寂火渊’,烧的是‘静’。你看到的,不是幻境,是**未来**。”
巴刀鱼心沉。
“未来?”
“你守灶七十年,烧了七十年的‘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