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说:“好。马上到。”
白岑回到母亲房间,在床边坐下来。
握着母亲的手。
手很烫。
潇优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医生很快就来了。
是个年轻的女医生,姓周,曙光城医院的内科主任。
她给母亲量了体温,听了心肺,检查了喉咙。
然后她收起听诊器,看着白岑。
“白姨,借一步说话。”
白岑跟她走出房间。
周医生低声说。
“白奶奶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体温三十九度五,肺部有感染。心率偏快,血压偏高。”
“严重吗?”
“目前不算严重。但她年纪太大了,免疫力差。一个小小的感染,对年轻人来说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可能很危险。”
白岑沉默了一会儿。
“需要住院吗?”
周医生想了想。
“可以先在家观察。我开一些药,按时吃。如果两天内不退烧,就要住院。”
白岑点头。
周医生开了药,交代了用法用量,然后走了。
白岑拿着药,回到母亲房间。
母亲闭着眼,呼吸还是很重。
白岑在床边坐下来,轻轻叫她。
“妈,吃药了。”
母亲睁开眼,看着白岑手里的药片。
“这么多?”
“三片。不多。”
母亲接过去,就着水咽了。
然后躺回去,闭上眼。
白岑坐在床边,没有走。
潇优站在门口,也没有走。
太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母亲脸上。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白岑握着母亲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慢慢降温。
中午,母亲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白岑。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曙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