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伤身,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茶喝着踏实。
霍叔要是喜欢,带些回去慢慢品。”
霍景良又饮了一口,缓缓颔:“是啊,茶养人。
如今我也少碰酒了。
看来在过日子这件事上,你比我这老家伙更通透。”
霍景良的笑声在室内荡开时,杨尘只是将唇角弯起一个恰当的弧度。”
霍叔说笑了,我哪里称得上懂生活。”
窗外的光线落在茶汤表面,映出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杨尘的手指轻触杯壁,感受着瓷器的温润。”
有人说这茶适合冬天——红茶性温,能护住人体里的阳气。
你看这颜色,是不是像胭脂?”
他顿了顿,“因为制法的缘故,它不像绿茶那样容易**肠胃,涩味也淡,反倒有种蜜似的甜香。”
霍景良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杨尘脸上。
关于茶的事,他确实知道得不多。
杨尘能看出对方神情里的生疏。
这也难怪,霍景良久居港岛,那时回归的钟声还未敲响,许多人心里那根归属的弦仍松着。
但杨尘不同。
他胸腔深处始终燃着一簇火,颜色鲜明。
有些东西不能丢,比如这片土地上传了千百年的饮茶之道。
比起酒桌上喧哗的碰撞,安静举杯更能照见一个人的底色。
茶香在空气中缓缓盘旋。
几人又饮过一轮,杨尘才抬起眼。”
霍叔今天来,是为了丁权那桩生意吧?”
“是,阿尘。”
霍景良的笑意深了些,“没想到这么快,一半的丁权已经落进我们手里——核心地段更是占了八成。
等那份文件下来转手出去,百亿的数目不算夸张。”
杨尘递去一支雪茄。
两人靠进沙背,烟雾徐徐升起。
“事情都是托尼在跑,我全程交给他办。”
杨尘的声音透过淡蓝的烟雾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