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多言,引着几人走向里间办公室。
随行的几名黑衣人在门外止步,沉默地分立两侧——这儿毕竟是自家地盘,无须步步紧逼。
**秋堤先一步走进里间,对坐在宽大桌后的男人轻声提醒:“尘哥,霍先生到了。”
话音落下,阿炽已领着霍景良与其秘书踏入房间。
杨尘从文件里抬起眼,随即起身绕过桌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霍叔?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霍景良朗声笑起来,眼尾皱起几道细纹:“心里头高兴,生意顺风顺水的,就想着顺路来看看你。
总听希贤提起你这儿,还没亲眼见过。”
“霍叔觉得这儿还入眼么?”
杨尘走到会客的沙旁,伸手示意对方落座,“我们起步晚,规模自然不能和您那儿比。”
霍景良并未立刻坐下,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忽然问:“整层楼都是你的?”
“是,前阵子刚盘下来,给底下几个公司集中办公用。”
杨尘答得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霍景良点了点头,终于坐下:“方才路过外头办公区,瞧见那些年轻人干劲十足的模样。
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年,尘杨集团的名号在港岛——乃至更远的地方,都不会是陌生名字。”
“您这话说得,我都不敢接了。”
杨尘摇头笑了笑,转身朝秋堤吩咐,“把前几天刚到的那罐茶叶拿来,给霍叔尝尝。”
秋堤应声走向茶柜。
阿炽见状低声开口:“尘哥,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下面了。”
“叫托尼和希贤上来一趟。”
杨尘补了一句。
年轻人点头退了出去。
此时秋堤已将新沏的茶端来,暗红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热气裹着一缕醇香飘散开来。
霍景良接过杯子,先观其色,再缓缓啜饮一口。
茶汤滑过舌尖,一股温厚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蔓延,他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这茶……”
他放下杯子,看向杨尘,“入口润得很,一股暖意往四肢百骸里走。
你从哪儿寻来的?”
杨尘在自己杯中也斟了七分满,不紧不慢道:“托内地朋友捎来的,祁门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