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面具人冷笑一声,“这次我是特意等你来的。这伏邪阵只是个诱饵,真正的杀招,是外面的‘火网’!”
他说完,将火把扔向地上的干草,干草遇火即燃,很快就将整个土屋笼罩。同时,屋外传来一阵惨叫,显然是跟着来看热闹的街坊被所谓的“火网”
困住了。
“你卑鄙!”
沈砚之怒不可遏,软剑绿光一闪,直刺面具人。
面具人不闪不避,任由软剑刺在身上,却只听到“当”
的一声,软剑被弹了回来。“我的‘火麟甲’能挡住任何兵器,你伤不了我!”
火焰越来越大,土屋的横梁开始断裂,随时可能坍塌。沈砚之知道不能恋战,当务之急是救出屋外的街坊。
“白灵,阿竹,我们走!”
沈砚之大喊,软剑挥舞,劈开一条火路,“你给我等着!”
面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出一阵狂笑:“沈砚之,游戏才刚刚开始!”
四、火灭清凉
沈砚之三人冲出火海,现荒地周围的杂草都被点燃了,形成一个巨大的火圈,将十几个街坊困在里面。火圈外站着几个黑衣人,正拿着火把,防止有人逃出。
“住手!”
沈砚之软剑出鞘,绿光如闪电般射向黑衣人,瞬间就将他们打倒在地。
阿竹和白灵则找来树枝,奋力扑打火圈。沈砚之看着火势,知道仅凭树枝无法扑灭,他环顾四周,现不远处有一条水沟,连忙喊道:“阿竹,跟我去引水!”
两人跑到水沟边,用锄头挖开一条通道,将水引向火圈。水流遇到火焰,出滋滋的声响,火圈渐渐出现缺口。被困的街坊趁机从缺口逃了出来,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火被扑灭时,天已经擦黑。荒地变成了一片焦土,那间土屋也烧成了灰烬,面具人和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沈砚之在废墟中找到了那个黑色的陶罐,罐子已经被烧得变形,但里面的“离魂油”
却没有熄灭,依旧燃烧着微弱的黑色火焰。
“这东西留着是祸害。”
沈砚之将幽冥骨灯靠近陶罐,骨灯的绿光照射在黑色火焰上,火焰剧烈晃动起来,最终被绿光吞噬,陶罐也化作一滩铁水。
回到镇上,刘老栓的孙子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无大碍。街坊们纷纷来到翰墨斋,感谢沈砚之的救命之恩,有人还送来了自家种的西瓜和绿豆,堆了满满一桌子。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砚之笑着说,“大家以后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大暑前后,别让孩子去偏僻的地方。”
傍晚时分,天边突然乌云密布,刮起一阵凉风,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瞬间驱散了连日的燥热。街坊们纷纷跑到院子里,感受着雨水的清凉,孩子们则在雨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沈砚之站在翰墨斋的门口,看着雨中的乌镇,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屋檐下的水珠连成了线。白灵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把油纸伞:“雨下大了,进去吧。”
沈砚之接过伞,却没有撑开:“这雨来得正好,能洗去不少邪气。”
他看着远处的田野,雨水滋润着干裂的土地,“明天,应该会凉快些了。”
白灵笑着点头:“是啊,凉快些了。”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油纸伞,也敲打着乌镇的夜。翰墨斋的灯光在雨中显得格外温暖,像是一双温柔的眼睛,守护着这片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