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激怒它,引发更激烈的反应。
可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和脖颈的幻痛在持续提醒我:
温和的抵抗无效,我需要更尖锐的刺。
我挣扎着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照片墙前,仰头看着相框中林澈微笑的脸。
灯光下,他的笑容温和依旧,但此时在我的眼中,却透着令人心悸的空洞。
我抬起手,将指尖轻轻点在了相框的玻璃表面。
点在了林澈的左边脸颊上。
冰凉的玻璃触感传来。
粘稠的液体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正好覆盖了林澈微笑的唇角。
我又用其他几根手指,蘸取脸上渗出的液体,围绕着林澈的影像,划下几道毫无规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两步。
相框玻璃上,我留下的污迹正在缓慢地凝固。
我等待着。
几秒钟后,变化发生了。
因为过敏的原因一直持续折磨我的肠胃不适感,毫无征兆地加剧。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肚子内狠狠的扭转。
剧痛瞬间包围了我,让我闷哼一声,弯下腰去,额头上冒出冷汗。
疼痛来得极其猛烈,远超普通的过敏肠胃反应,带着撕裂般的感觉。
我脸上和脖颈处过敏红肿的地方,痒感和刺痛感也猛地增强了数倍。
它在放大我自身的“异常”
。
它无法直接清除我这个被“污染”
的模子,但它可以让我自身的“故障”
变得更加痛苦,更加难以忍受!
它在用我的身体折磨我,作为对我“亵渎”
行为的惩罚,或者作为另一种形式的“压力测试”
。
剧痛和奇痒让我几乎站立不稳,视线开始模糊。
我踉跄着退到沙发边,瘫倒在地上,我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就是“次级协议”
吗?
它调高了我自身生理异常的“增益”
?
让我自己的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变成攻击我的武器?
如果是这样……
它对我的身体的了解和控制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
我蜷缩在沙发上,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生理痛苦,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脸上的污迹已经干了,被放大的痒痛让我恨不得把整张脸皮撕下来。
腹部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冷汗浸透了睡衣。
主卧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
像是东西落在了地上。
女儿!
我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向主卧门口。
我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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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坐在床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耳朵快掉了的兔子玩偶,小脸朝着窗户的方向,一动不动。
“宝宝?”
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