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燕云凰却是苦笑,仍旧等在前厅。
然而这一等,燕云凰就这么从傍晚坐到了清晨。
裴钰临踏入前厅,见到燕云凰,不觉蹙眉:“公主今日怎起这么早?”
侍女红了眼:“驸马,公主可等了您一夜!”
“你先下去。”
燕云凰嘶哑着嗓音打断了侍女。
待厅内只剩二人,气氛莫名的古怪。
还是燕云凰打破沉寂:“用过早膳了吗?我叫厨房给你做点。”
“不必了。”
裴钰临看着她虚弱的脸色,莫名竟心烦起来。
解释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他恭敬问:“不知公主等我一夜是有何事?”
疏离的态度叫燕云凰鼻尖一酸。
她眨了眨眼,压下涩意,将昨日吩咐管事换来的那匣子银票递给裴钰临:“这些银票你明日出征时带着上路,以备不时之需。”
“公主这是何意?”
裴钰临眉头深锁,并不接。
燕云凰咳声道:“若是出征途中遇上粮草不足,这些银票至少能抵上几日……”
她话未完,便听裴钰临不轻不重的嗤笑一声:“公主倒是天真至极,领兵打仗,朝廷自有粮仓供给,你这些银票,还是自己留着买胭脂水粉”
燕云凰明白,千军万马的粮草,她这些嫁妆钱换不来多少,但她总想着,能抵一些是一些。
“可……”
她还想说些什么,裴钰临已经推开了匣子:“行了,公主若无他事,臣便去收拾行囊准备出征了,公主身体抱恙,明日就不必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