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燕云凰悲切无比,重重磕下头去,“如今匈奴再犯,满朝除了驸马,还有谁能救国于危难?父皇与其要降罪,不如先让他赶退匈奴,再做定夺!”
皇帝脸色稍变,思虑片刻后,他冷冷甩袖。
“来人传令!命驸马裴钰临后日率军应战匈奴!此次城破之罪,押后再论!”
燕云凰喉间梗塞,终是闭了眼,又一次重重磕下头:“父皇英明……”
话音落地,她整个人也彻底没了意识。9
……
燕云凰再度醒来,已经回了公主府。
刚醒,她便着急问:“驸马呢?”
“公主莫急,驸马刚出狱,正在回府途中。”
侍女忙不迭回。
燕云凰这才松口气。
念及裴钰临即将出征的事,燕云凰思虑片刻,叫来管事吩咐:“你去库房将我的嫁妆尽数换成银票。”
管事目露疑虑,还是点头:“是。”
待管事离去,燕云凰在床榻上躺不住,喝了药后便披着披风来到了前厅,想第一时间见到裴钰临回来。
可她强撑着身子的难受,等来的却是下人战战兢兢的禀告:“公主,驸马出狱后便去了南郊别庄。”
他就这般迫不及待要去见徐纤栖吗?
胸口好似有利刃刺入,将她的心搅得鲜血淋漓。
燕云凰蓦然咳嗽不止。
“公主!”
侍女见此,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