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面白无须,右眼角有颗痣。在哪个宫当差不清楚,但肯定是宫里的。”
福叔一愣:“六少爷,您查太监做什么?”
“你别管,帮我查就是了。”
福叔犹豫了一下:“六少爷,这种事。。。咱们府上不好直接出面。要不您让大少爷帮忙?”
纪黎宴想了想:“不行,大哥不会信我。”
“那怎么办?”
“我自己想办法。”
回到府里,沈氏果然等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儿野了?”
“娘,我给您带了烤羊腿!”
纪黎宴笑嘻嘻地举着油纸包,“东市王伯家的,可好吃了!”
沈氏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羊腿,嘴角抽了抽:
“你娘我减肥,不吃这个。”
“那我给爹送去!”
纪黎宴一溜烟跑了。
纪震远正在书房看折子,看到小儿子举着油纸包冲进来,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
“爹!给您带了好吃的!”
纪黎宴把羊腿放在桌上,打开油纸,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纪震远看了一眼那羊腿,又看了看儿子:“你又闯祸了?”
“爹!您能不能别每次都问我闯没闯祸?”
纪黎宴委屈巴巴地,“我就是单纯地想孝敬您,不行吗?”
纪震远盯着他看了三秒:“说吧,什么事。”
纪黎宴:“。。。。。。”
得,他爹比他还了解原主。
“真没事。”
纪黎宴决定装傻到底,“就是想让您尝尝这羊腿,真的特别好吃。”
纪震远拿起羊腿,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