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你形容的这个人,倒像是老大身边的许多。”
老大指的是大皇子安王。
纪黎宴心里一动:“许多?”
“对,老大的贴身太监,跟了他十几年了。”
太后皱着眉,“你怎么会见过他?老大带他到过府上?”
“可能是吧。”
纪黎宴挠挠头,“孙儿记不清了。”
太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小六,你跟姑奶奶说实话,你到底在打听什么?”
纪黎宴眨眨眼,一脸无辜:“孙儿真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那个人,才来问姑奶奶。”
太后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爱撒谎,一撒谎就眨眼睛。”
纪黎宴:“。。。。。。”
他刚才眨眼了吗?
眨了。
没办法,实在是原主的条件反射。
“姑奶奶,孙儿没撒谎。。。。。。”
“行了行了。”
太后摆摆手,“你不说就算了。但姑奶奶告诉你,你少跟老大来往。”
“孙儿知道!”
纪黎宴点头如捣蒜,“孙儿跟他不熟!”
太后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从慈宁宫出来,纪黎宴的脑子转得更快了。
许多。
安王的贴身太监。
右眼角有颗痣。
手特别白。
全对上了。
就是他。
可是现在知道是谁了,又怎样?
没有证据。
周乐远说调档记录被人撕了,死无对证。
他就算知道是许多干的,也没法证明。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