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雪团儿是不是胖了?”
纪黎宴捏了捏猫肚子。
“胖了吗?哀家觉得刚刚好。”
太后捏了捏猫耳朵。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哀家?不用去国子监?”
“病了!”
纪黎宴理直气壮。
太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哪像病了?”
“心病!”
纪黎宴捂着胸口,“想姑奶奶想的!”
太后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你这张嘴,跟你爹年轻时候一个样。”
“我爹年轻时候也这么会说?”
“你爹?”
太后嗤笑,“你爹年轻时候就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纪黎宴:“。。。。。。”
他爹要是知道太后这么说他,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祖孙俩说了会儿闲话,纪黎宴开始切入正题。
“姑奶奶,孙儿想跟您打听个人。”
“谁?”
“一个太监。”
太后挑眉:“太监?你打听太监做什么?”
“孙儿前两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太监,觉得特别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纪黎宴一脸天真,“姑奶奶您认识的人多,帮孙儿想想呗。”
太后被他这套说辞逗笑了:“你一个小孩子,见过的太监能有多少?还特别眼熟?”
“真的!孙儿真的见过!”
纪黎宴急了,“那太监面白无须,右眼角有颗痣,手特别白,衣服料子特别好,一看就不是普通太监!”
太后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右眼角有颗痣?”
“对!姑奶奶您认识?”
太后沉默了一瞬:“宫里右眼角有痣的太监,少说有七八个。但手特别白、衣服料子特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