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
一边查看伤口的深浅,一边语气有点重地说道。
名为玛格丽特的金少女没有吭声,但下意识咬住的唇,却流露出一丝不认同的倔强。
贝尔摩得有趣地瞧了他们一眼,目光扫过房间内可见的窗户位置,找到能看到外面街景的那扇窗。她没忘记后面还跟着一名难缠的特工,正要走过去观察情况
但她的脚步却没动。
有一把枪顶在了她的后脑。
贝尔摩得瞳孔巨震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完全没听到有开门声!
强行克制住的情绪,在抬眼对上卧室门口“祭酒”
微微诧异的眼神后,贝尔摩得原本瞬间绷紧的心弦,又放松了下来。
她闻到了身后飘来的淡淡烟味,眼珠竭力朝旁转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黑色的风衣下摆,以及几缕银色的丝。
贝尔摩得蓦地转过身,抬起下巴迎视着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的银青年,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露出一个仿佛带着邀请暗示的笑容,抬手轻快地招呼道:
“好久不见了,gin。真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你重逢。”
……
第598章
贝尔摩得回想,当年她不再需要进出实验室后,重新获得了风筝般的自由。不过组织有召唤时,她也会做些任务。大多数的任务她能够挑挑拣拣,但如果是来自Boss的邮件,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组织遭遇重创后,Boss似乎很难再信任原先的成员,直接从组织内部挑选有天赋的孩子培养。
她因此曾经被叫去,给那些被认为有潜力的孩子上课。负责训练的教官希望她能教导他们,如何在任务中利用自身优越的外表和身体,来提高任务效率,以及如何在任务中避免落入别人的桃色陷阱。
只不过贝尔摩得才不想那么费心费力,为他人做嫁衣。因为她的敷衍态度,最终逃脱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任务。
祭酒应该也是接到了相似任务,就是教的东西不同。相比她不太走心只求走人的教学,也许有些人就是擅长当老师,祭酒的人缘显然比她好得多。连脾气最不可控的威士忌,对他也比旁人平和几分。
贝尔摩得原本觉得,玛格丽特和琴酒,对待祭酒或有一份真心。在这个组织里,这是一种令她感到惊奇的存在。为此她愿意保持沉默,不仅是因为祭酒的特殊身份,也是因为她好奇于在寸草不生的硬土中破开的幼芽,到底会长成什么模样的植物。
然而时光流逝,容颜可以不老,人心……到底是没法如旧。
组织干部琴酒,终究也不过是Boss手中的一把刀,早已不是当初冰冷的表情之下还隐藏着愤怒的青年。组织干部玛格丽特,到底成了又一个白色恶魔,不再是只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挡在她面前不肯退缩的少女。
所以,当年的她又在期待着什么毫无意义的东西?
贝尔摩得脸上在笑,心里却如冻结的冰层。
“不要明知故问,你心里清楚得很,gin派人跟你来美国,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也是监视。”
不然在机场外,他何必那样反问她?因为那两名监视者在场,他只能用开玩笑的语气来向她传递信息。
当年会因为她差点把跟踪者带回安全屋,给祭酒带去危险而生气的人,现在一个派手下将祭酒送来美国,一个远在欧洲明哲保身。
“而hiskey,他仅仅因为我擅自带你出席宴会,就险些杀了我。你是Libation,在他眼里就是Boss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得擅动。”
她笑着,不知道是嘲讽他,还是嘲讽曾经认为他们或许有一丝真心的自己。
“看在你做过他们老师的份上,他们会给你最好的待遇,除了自由。所以,在这个组织里不要相信我,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不然……”
“不然会怎样?会死吗?”
巽夜一无所谓地笑着,“如果我活过明年,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