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靠着卧室门沿,目光则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没有做声。
贝尔摩得先笑了起来,轻声问:“我们见过,记得吗?当时我们并排躺在一起……”
她故意没有说完,视线扫过金少女愕然之后仿佛带着不忿的表情。
“这个孩子叫margarita吗?这么年轻就”
“Vermouth。”
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忽然出声,却直接叫出了她的酒名。
“……你知道我的代号。”
短暂的安静之后,贝尔摩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组织内知道她代号的人,其实并不多。除了组织干部和曾经因为任务有过接触的成员,剩下的最大可能就是……
“你是Libation?”
男子微笑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巽夜一。”
日本人,果然……贝尔摩得更加确定,祭酒最多的人选都来自日本。组织遭到重创,加上重要的科学家离世,核心研究所彻底停摆后,就用不着继续筛选祭酒人选了。但为了“那位先生”
将来可能的需要,留下来的祭酒,组织还得继续养着。
“那你可以叫我莎朗,莎朗温亚德。”
“我知道你,我看过你演的电影,非常精彩的表演。”
大方坦诚姓名的巽夜一,真诚地说道。
她听惯了恭维,但对来自组织内,同样有着特殊地位的人的称赞,却因为感受到了对方的真心实意而感到高兴。
“玛格丽特。”
他又轻柔地唤道。
金的少女依然如小兽般万分戒备地瞪了她一眼,扔掉瓷盘碎片急忙跑到他身边。
她听到了少女轻声喊他:“老师。”
“老师?”
贝尔摩得出疑问的声音。
“玛格丽特是组织培养的,以后会是科学家。”
巽夜一淡淡的笑容带着自豪。“我有幸给她上过几节学校里学不到的课,她就一直这么喊我。”
贝尔摩得想起前几年自己也被找回去给一群未成年培训的事,没有多想,倒是在听到“以后”
这个词时忽然反应过来,问:“玛格丽特不是酒名?”
“是的,是她的名字。”
巽夜一回答道,随后对金少女说道:“给我看你的手。”
刚刚凶狠异常的少女,这回倒是露出一副怯怯之色,在祭酒坚持的目光中,伸出藏在身后的手。她的掌心和手指被碎片划到了,正渗着血丝。
“我说过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你的手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