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墨南歌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来回踱步,腰间的小葫芦跟着一晃一晃的。
他眯着眼:“在这里炼丹,就像在鲨鱼扎堆的海域里割破手指。”
他顿了顿,看着古言瑾迷茫的眼神,继续道:
“这片海里当然不会只有鲨鱼,但闻着味来得最快最凶的多半是鲨鱼!”
“什么意思?”
墨南歌猛地一拍丹炉。
“意思就是既然都是鲨鱼,为什么不借力打力!”
丹炉嗡鸣,炉盖冲天而起。
丹霞铺面,道音渺渺。
紧接着,漫天丹霞一收。
随即,漫天灵气疯狂涌动,晴空瞬间化为黑夜。
厚重黑云压下整片山头。
金色电蛇往来游走。
天地间尽是肃杀之气。
一道灵光裹挟着丹药飞射而出,直冲云霄。
那丹药通体莹润,灵智初开。
在空中微微一滞,便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朝远处逃窜。
墨南歌二话不说,身形一晃,闪身进了玉佩,也不管逃跑的丹药。
“丹劫来了。”
话音未落,天际尽头一道黑影如流星般激射而来。
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便从数里之外逼至眼前!
古言瑾还未及反应,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便已笼罩下来。
那威压犹如泰山压顶,压得他双膝软,快到了窒息的边缘。
他咬着牙,死死撑着,额角的青筋暴起。
黑袍人悬停在他头顶上方
衣袍猎猎作响。
一双阴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扫过来,像是在看一只挡在路上的蚂蚁。
古言瑾被压得抬不起头。
死老头什么意思!?
让他一个人面对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