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山一顿,脸色比刚才还黑:“你为什么替我高兴。”
许洲被问住,肩膀低了些,但还在回应:“就,想替你高兴。朋友就没有资格替你高兴吗……”
晏行山声音冷淡:“你还真可以啊。”
许洲哽了一下,马上开口:“晏……”
“那天晚上你去找倪星了?”
晏行山打断他。
许洲被突然的转折问得有点懵:“啊?”
晏行山:“……赵奇源告诉我,你去找他了。”
说完,晏才终于看他一眼:“既然你说你和我是朋友。为什么不叫我?”
“我……”
许洲懵了。
况且要我怎么叫你?刚分手不到十秒,我怎么能心平气和地叫你?本来就是那种突然的场合,赵奇源已经慌了,再叫你去,我们两个人情绪都不稳定,那事情怎么解决?
朋友?说说就罢了,我还真能把你当朋友?
许洲还在想,却听到晏行山冷笑一声:“你肯定觉得你得保持清醒吧。”
许洲本能觉得自己应该说句什么来反驳,但始终没有,因为晏行山这次猜得,还是那么准确。
晏行山的声音很冷,但手上却始终没用劲儿,很轻地为他擦伤口:“许洲,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依靠我。你说你没有在玩我,你要我怎么信你?”
医务室里开着中央空调,设备有点老化,轰轰轰的,震人心烦。
等纱布上好后,晏行山才把话题继续了下去:“我只是想,如果你一开始认错的人不是我,你还会给那个人那么露骨的照片吗?会在最后顺从对方继续假恋爱吗。”
许洲哑声,最后才答:“我没办法证明没有生过的事。”
“……好。如果你这么在乎我的原谅,那我原谅你了,”
晏行山打断他,听不出什么情绪,“或者说,我一开始就不怎么生气。毕竟你也真的救过我。”
“……”
“我们针锋相对也没什么意思。刚好一开始就打算过完寒假和我分手,现在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心愿,一个多月见不到,一切都会变好。”
晏行山走到门口前,又像是想到什么,转身补道:“不对,你和我都是直男,我们也不算在一起过。至于朋友就算了,还是好好当同学吧。”
作者有话说:
·十二月去游乐场的那天晚上,晏行山从鼠鼠餐厅出来路过游乐场的购物中心,看到这款星空投影仪摆在一堆鼠鼠玩偶中间。标价近四位数,还是预售。他看了下自己被停卡后的余额还是买了……大不了就在寒假的时候打几份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