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青年:“你……”
他几乎能想象到少女会用什么样的理由,如果别人这时候跑来质问她刚才和安室透一起吃饭算怎么回事,她一定会说“被帅哥迷住了”
。
这不是他自夸,的确是清原雪织说的出来的话。
算了,重点不是这个。
“你放心吧,我了解组织成员,尤其是高层的组织成员,没有谁不喜欢在自己的领地里装满眼睛的。”
安室透比了个安抚的手势。
随后又提高了声音对其他人道:“你们知道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再继续工作下去,但你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后,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一只正在打鬼主意的猫。
“你们可以联合起来,要求赔偿!这么多人,这么离谱的事情,绝对会成为英国最近一段时间的大新闻!会有想要出名的律师主动找上门来帮你们打官司,巨额的赔偿,后半生的财富,不在话下!”
有人望向了天空,仿佛已经看到英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了下来,将自己淹没。
于是一帮人群情激昂,但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而是让清原雪织帮着又在游轮的不同地点找到了一些隐藏摄像头以后,才觉得自己有了胜算。
彼时,英国警方刚扣押着那对据说是凶手的亚裔父女要走,女儿还在声嘶力竭地大喊:“搞错了,你们搞错了,我和爸爸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主播!我们为什么要杀她?这根本说不通!”
而和她对比明显的是旁边颓丧的中年男人,他低垂着头,跟在警察后面一言不。
俄罗斯富商和一帮游轮员工跑过去和警察接洽,安室透和清原雪织远远跟在后面,如果警察要问话,他们也能很快配合。
作为一个侦探世界的主要角色,其真实身份又是警察,安室透的侦探瘾也犯了。
他抱着双臂,打量着那对态度大相径庭的父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们。
“啊,那不是……”
话说到一半,后半句被他咽回肚子里去了。
他想起来了,那是法国巴黎的一次任务,那个时候他和贝尔摩德还不熟,他也没有拿到代号。
为了配合贝尔摩德的行动,他到一艘比现在这艘伊丽莎白女王号略微次一点的游轮上当服务生,还在那里偶遇了也在做任务的清原雪织和琴酒。
很不幸,当时游轮的大副北村慎悟是十二年前一起事故的受害人和替罪羊,而害他的人,刚好也都在游轮上。
于是那些屈辱又不甘的记忆像野火一样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北村慎悟决定复仇,他先杀了害自己的主犯,然后又在游轮里安放了炸弹,想要大家同归于尽。
那次事故,虽然组织方面的人都成功撤离,但实际伤亡还是很大的。
而且,清原雪织和琴酒当时是冒用别人的身份上船的,他们用的假身份,正是今天正在被警察带走的这对父女!
那么,这件事情和清原雪织有多大关系?
而被冒用身份的人,以琴酒的作风,很难留下活口。没想到这父女俩竟然还活着,而且又和他们在游轮上遇到了。
错位的命运,迟来的审判,逃过一次的峰谷父女俩,终于要走上一条被延后十几年、早该由他们来承担责任的路了。